“杀!”
李存孝奋起神威,一马当先。
其余猛将不甘示弱,纷纷堵住门口,来一个关门打狗。
冉闵挥舞着沉重的双刃矛,如割草一般砍倒大片梁军士兵,黑夜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士兵的哀嚎声令人心惊胆战。
“快撤!”
即便是庞师谷这样的猛将,也不敢与冉闵对敌。
他指挥身后的骑兵从西南方突围,冉闵见了并未去追,而是勒转马头,率领手下的五百名双刃军再一次的冲杀。
这支可怕的军队就像梳子一样,无情的碾压下来,原本虎狼一般的梁军此刻不堪一击,尸横遍野。
在营门口,秦琼手持金锏,和罗成一左一右,宛如一尊杀神。
一名牙将自恃骁勇,试图率领五百名亲兵冲破缺口。
唰!
寒光一闪,罗成一枪刺过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这名牙将目露惊恐,慌乱的挥舞长刀。
长qiang如怒泷进击,一下子刺穿咽喉,血如泉涌,这名牙将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身后的几百名梁军士兵目睹了这一惨状,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我们从另一方走!”
面对杀神一般的猛将,这qun残兵仓皇而逃。
然而在另一个出口,裴元庆手持斗大的银锤,见人就砸,梁军士兵脑袋就像西瓜一般炸裂开来,血液和脑浆到处喷溅,恍如修罗魔神屠杀众生。
梁军士兵吓得腿都软了,扔掉兵器,纷纷跪在地上。
东北口,朱温在一干将领簇拥下落荒而逃。
从军半生,朱温从未像今天这般窝囊,被人来了个一锅端。
千算万算,他只算错了一样——楚军的速度!
严格训练的楚军轻骑一夜之间可疾行四百里,并且不用休息,立刻投入战斗。
因为项羽麾下这三千人都是武师级数的高手,修炼了龟息术。奔驰时伏在马背上运气调息,丝毫不受影响。
这三千精兵相当于一支全天候的特战兵种,可以出现在战场的任何一个角落,给予敌军狠命一击。
“梁王,敌军追上来了,你先走!”
大将张归厚怒吼一声,手持蛇矛冲了过去。
叮当!
秦琼金锏一挥,匹练般的光芒仿佛要切开夜幕,狂暴的力量如海上巨浪席卷,压迫得张归厚呼吸一滞。
他预感到巨大的危险逼近,浑身的力气都涌到了手上。
蛇矛幻化出一片光幕,试图将秦琼的金锏阻挡在外。
秦琼冷笑一声,shuang腿一夹马肚,宛如鬼魅般绕到了后侧,一招犀牛望月,右手金锏从那片光幕中穿了过去。
这一招看似轻描淡写,实际上玄妙之极。
因为秦琼一开始就看出这家伙双臂凝聚了所有真力,但根基不稳,所以攻击其侧面。
这样一来,张归厚仓促转身,因为真气运转不畅,脊椎竟然发出咔嚓的声响。
砰!
金光爆闪,接着沉闷的声音迸发,金锏砸在了张归厚的腹部。
这是人体最为脆弱的部位,张归厚登时身子弯成了蚯蚓,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反应,秦琼左手金锏顺势砸落。
张归厚金盔碎裂,落马而亡----
“杀!”
秦琼怒吼一声,率领部下冲向朱温。
霍存、王彦章等猛将上前拦截,朱温趁机逃走---
“项王,我这就率领一直军马,杀入沁阳,斩了朱温!”李存孝请战道。
项羽微微一笑,通过飞天神鹰,他发现一支五千人的晋军一直在战场附近徘徊。这次夜袭的作战目的已经达到,剩下的骨头就让这qun晋军去啃吧。
“存孝,朱温还没到山穷水尽那一步。我军这一次截获了大批粮草辎重,先打扫战场,别让他人捡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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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还有几十里,就是沁阳了。”
大将霍存抬手一指,疲惫的脸终于露出一丝轻松来。
昨晚那一战,为了掩护朱温,他和王彦章等将领拼死一战,多处受伤,如今终于可以回城休息,梁军将领们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刻,一声炮响,地动山摇。
密林中一支黑压压的骑兵冲了出来,为首一员大将手持丈八银枪,一袭白袍,正是晋军骁将夏鲁奇。
此子年方十八,血气方刚,是三太保李存勖的护军将军。
曾经在滁州一战中力敌王彦章,并且占据上风。
此次主动请战,麾下的五千精锐更是以逸待劳,伴随主将发动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