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
这是反话,翻译过来便是——我很想你。
莫念笑道,“好,你也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她手机多出一条短信。
是莫名东发来的见面短信,这条短信发来的时间,比她想象中还要早一些。
对于这条短信,莫念冷漠的置之不理。
这一点上,她和远在苏黎世的陆景萧极为相似。
那个男人此刻正坐在苏黎世湖边的酒店房间里,落地窗前是波光粼粼的湖面,风景独成一绝。
无奈此刻屋子里发生的事情,破坏了他的美好心情。导致这人满身都是不悦气息,旁人根本不敢随意靠近。
陆景萧沉着脸坐在凳子上,他的目光是深沉的。
脚边跪着的那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是他苏黎世投资公司的下属。
似是被揍得不轻,以至于他说话都有些困难。
付安向前一把捏住他下巴眯眸问:“现在想清楚了吗?从你手里买资料的人到底是谁?!”
这是个极胆大妄为的,竟然趁着国内春节这时候擅自将公司机密转给对手公司!
他倒是会掐时机,选在国内舆论风口浪尖整出这样一件事,只会叫人以为先生是因为受太太事件影响,国外产业才会波动!
那人嘴巴高肿着,他害怕的目光看着付安,又惶恐的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陆景萧。
断断续续嘴硬地说:“你们休想屈打成招……”
付安凝眉,不待他开口,只见陆景萧从凳子上站起来转身离开。
离开那间屋子前那人冷声道:“你先处理,处理完了告诉我结果。”
“是。”付安应了声,沉沉目光看向地上的人然后又看了一眼周围站着的四人。
一挥手道:“继续。”
付安对这种吃里扒外的人,向来不手软,要揍那都是往死里揍。
不多时,屋子里响起那人一声声惨叫声,他的声音的呜咽的。
再经历过一天一夜的非人折磨之后,嗓音早就嘶哑,他叫不出声。
一个小时后,付安在隔壁房间找到陆景萧,将那人说出来的话原封不动的重复了一遍。
是对手公司花高价买通了他,是最近的事,并非早有预谋。
所以泄露出去的资料也不多,不过棘手的是,有一部分是关于下个项目投标的内容。
付安复述完又问:“眼下如何处理,要将那小子送进去吗?”
擅自泄露公司机密,够那小子吃一壶了!
陆景萧一抬手制止他道:“不急,先放他回去。直到项目开标前他的一切活动都可以照旧,但必须要在可控范围内。”
付安楞了下,然后明白过来点头道:“好。”
已泄露出去的那部分文件显然是无法挽回的,改变原计划是必然。
但这改变,暂且不能让对手发现,所以还得用那小子做诱饵,麻痹对方。
这事算是尘埃落定了,但陆景萧不急回国,某种程度上也是在麻痹对手。
要让对方知道他们乱了分寸,才能更好的松懈。
年初五,2月12日。
莫念接到慕宁电话,让她去车站接他。
这趟去云山,慕宁原本一直是想要说服宋媛回到临海的。
但回来前他忽然改了主意,每个人都有选择权,他不能强迫,也无需强迫。
她若想回来,迟早是会回来的。
莫念在机场接到他的时候,他因为这趟折腾显得有些憔悴。
她眼底闪过心疼,推着他从车站出来时更是止不住的叹息:“有什么事在电话里不能说清楚,非得跑一趟。”
“我不累。”慕宁拍了拍她的手,轻声说:“不用太担心我。”
莫念笑:“不担心。”
如今他人都已经回来了,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从车站出去,慕宁同她说起云山的情况。
在咖啡店坐下后,慕宁感叹道:“我希望她不要再回临海,就留在那座小城也没什么不好。”
那地方清净,所以是非也少。
“这话,你跟她说过吗?”莫念将那杯白开水推给他说:“既然希望她不再回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