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是一道纤细,优雅的白色背影。
许佩文进入穿白色棉麻长裙,长发高挽,即使到了五十岁整个人的气质依旧很夺目。
饶是莫小静,也很难将她和前不久看见的疯妇联想在一起,她心头莫地一跳,一时竟忘记开口。
许佩文在修剪花草,杂乱绿叶在她手中被修的漂亮又整齐,像是被温柔呵护的孩子。
良久,她似是叹息一声无奈道:“怎么,连叫人也不会了?”
说这话时,她放下手里剪刀朝着莫小静看了过来,目光慈和带着关切。
那是一个母亲看自己女儿的目光。
“妈!”莫小静伸手猛地扑入她怀抱,许佩文拍着她的背笑道:“别哭,多大的人了。”
但莫小静怎么可能不哭?
这个怀抱,她怀念了四年,如今这一次终于成真了!
许佩文推开她,拿过手帕去擦脸上的眼泪笑道:“哭花了妆该不好看了。”
她这幅样子,让莫小静来时那一肚子的疑惑都打散了。
眼前的人和她记忆中慈祥的一般无二,她没法将眼前目光和蔼,举止优雅的女人和‘凶手’联想在一起。
许佩文领着她去卧室,给她看自己给她做的衣服,那是一件真丝睡裙。
有些……性感。
但这些细节,都无法影响莫小静找到久违亲情的激动。
许佩文将那件衣服给她装好说:“回去穿给城儿看一看,我和你父亲年纪都不小了,你们要尽快生个孙子才好。”
她关切的语气,听着像极了每一个催生的母亲。
莫小静没有多想,她脸上的苦涩一闪而过:“我们……不着急。”
那人和她,自从婚后再也不曾有过夫妻生活,更别提生孩子了。
许配文挨着她坐下,伸手抚上她的手笑道:“夫妻吵架都是很正常的事,一个男人,最抵抗不了的就是……女人的主动示弱。婚姻经营是门大学问,静儿以后会懂的。这夫妻一旦有了孩子,便是有了最深的牵绊。”
“妈……”莫小静有些不确定许佩文为何要和她说这些。
许佩文笑笑拉起她说:“回去吧,再晚我也不放心。我们母女应该很快就能团聚了,不差这一时半会。”
她看着莫小静笑的眉眼弯弯,无人能抵抗这样的微笑。
莫小静浑浑噩噩的点头,拎着那件睡裙往外走。许佩文的笑容,让她忘了来时的初衷,她完全是被牵着走的。
许佩文送了她出去,看着她的车开出去,不等她关上那扇门,一辆黑色低调大众开了进来!
看清车牌号之后,她眼眸一沉。
待车上的人下来,她不由凝眉冷声问:“不是叫你最近别出现吗?!”
男人不说话,径自往客厅走。
——
临海这夜,月色很淡,整片天空黑沉沉的。
约莫晚上九点四十分,莫念接到了陆景萧的电话。
整整一天,这是夫妻第一次通话。
男人嗓音一贯低沉磁性:“临海还好吗?”
他虽人不在临海,但有关临海的消息还是知道的。
莫念站在床边一边折叠下午洗过的衣服,一边说:“我这里没什么事,你那边还好吧?”
“没什么大事,太太无需担心。”说着这人又忍不住贫嘴道:“外面那些人都说我这是被太太影响了事业,这笔账,太太觉得该如何算?”
知他是在开玩笑,莫念本不该搭理他,但他这趟出国未尝不是因受她影响。
莫念微怔间,又听那人说道:“你就是我最好的补偿,所以太太日后要懂得利用自身有利条件。”
这人说着说着又开始不正经。
莫念哼笑道:“陆先生要是再这样油嘴滑舌,会让我以为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这话逗笑了那头的人,陆景萧瞬间心情愉悦,“太太若是对我不放心,以后大可跟我一同前行。”他巴不得她那样宣示主权。
最好是他走到哪儿,她跟到哪儿,让他时刻看见她,不至于整日为她思之如狂。
“让我去给你做免费保姆?”她才不上他的当。
隐约听见那头有人在叫他,不等莫念开口,那人说:“我可能要晚两天回去,照顾好自己,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