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直接将酒杯推去了一旁看向莫念笑道:“这酒我来喝,也不能叫你替我喝了。下次不许再馋酒,喝醉了我可照顾不了你。”
莫念觉得这人是故意的,故意冷漠练梦怡,任那人委屈巴巴站着。
练梦怡的确很委屈,按理说她今日过来是客,可这状态哪里像是客人?
她端着酒杯将半杯酒喝完了,默默落座。
午餐约莫是一点结束的,练兴安喝多了,但还算有些理智。
他的司机进屋扶住了他,他在和练束梅告别。
陆景萧拥着莫念送那对父女出去,瞧着人出了大门练束梅和付之宜不由都隐隐松口气。
不过不等这口气彻底放下,只听“咚”的一声,有人栽倒在了地上!
莫念迎着日光看过去,便见练梦怡狼狈的跌在了地上。
司机吓得赶紧去扶。
付之宜楞了下,也快速推着练束梅过去。
“大小姐!大小姐!”司机掐着练梦怡的人中紧张叫她。
练束梅醉了,可被这么一吓也清醒了几分,皱眉问道:“这是怎么了?!”
付之宜上前查看一番,探了探练梦怡额头说:“发烧了啊!”
练兴安沉声说:“扶上车去医院。”
练束梅叹息一声说:“还去什么医院,赶紧叫医生过来!她这身体向来不好,耽搁不得!”
付之宜赶紧给家庭医生去了电话,约莫半小时后医生来了。
陈墨给练梦怡吊了水,又开了一些药说:“感冒了,有些发烧。她体质差,等明天看情况之后再决定要不要继续吊水。”
练束梅微微松了口气,对他道谢。
陈墨收拾了东西说:“她今天中午喝酒了,所以才会感冒加重。像她这种体质的,酒要少沾。”
“好。”练束梅点了点头,转着轮椅跟着他出去。
练兴安跟在她身后冷声说:“等她点滴吊完,我带她回去。”
他看向躺着人,神色里多少有些不厌烦。
“还回什么回。”练束梅哪里放心将人交给他:“让她在我这里待两三天,等身体稳定了再说吧。”
她追上陈墨问道:“她这体质能不能调理下?”
“不是不可以,但周期较长。她那些都是之前手术后不注意遗留下来的后遗症,调理并非一朝一日的。”
手术?
莫念听得皱眉,这练小姐的身体到底经历过什么?
正要起步时,陆景萧伸手揽住了她说:“让妈去送吧。”
莫念偏头男人眸色柔和的盯着她笑,神色平静。
“我们今晚回浣花小筑,还是你的别院?”
莫念诧异问:“不是说,在这里住到公司开始上班?”
“不住了,人多打扰妈清净。”男人伸手撩起她垂落发丝笑道:“以后想住,自然有机的是机会,不在乎这几天。”
莫念楞了下点头。
男人抱住她倾身说:“等吃完晚饭,我和她说。先回浣花小筑?”
“嗯。”莫念没意见,那地方他们有段时间没过去了,也是该回去看看了。
练梦怡是在下午四点多清醒过来的,她醒过来的时候练束梅正好转着进去。
“姑妈。”她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被练束梅伸手制止。
“你躺着别动,点滴还没完。”
练梦怡抬眸看了一眼床边的东西,有些歉意道:“我好像又给你添乱了。”
她是歉疚的,很不好意思。
练束梅叹息一声:“你既还唤我一声姑妈,就不要再和我客套。”
“是。”练梦怡应了声,委屈巴巴说:“我以为您压根不想看见我…”
毕竟从见面到她晕倒,她没有在练束梅脸上看见任何亲和的意思。
练梦怡甚至一度觉得,自己这趟不该来。
练束梅深呼吸说:“无论我和你父亲怎样,你是我侄女的事都改变不了。”
“嗯。”练梦怡应了声,问道:“表哥和表嫂是什么时候结婚的?结婚是大事,您怎么也不打电话知会一声。”
房间安静了片刻,练束梅说:“这婚事是他自己定的,人也是他自己挑的,匆忙了些所以我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