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么?跟十几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居然敢正面跟我作对,嘻嘻嘻……鬼狼,你跟他们说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刚落座的鬼狼又冷汗潺潺地站起,将在凶咬巢穴发生的一幕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座山七人听完,其一名干瘦的汉子道:『老不死我们都知道,东区首领。此人近两年升为四阶,平时低调得很,话也不说两句,每月纳供奉也很及时,从不闹事,如果不是手下一支傀儡大军,简直是一副任人欺负的老好人模样,怎么会……』
『寒山狗,你没听说他养了一头四阶元兽傀儡吗?实力急剧增加,自然野心也跟着膨胀,想要跟我们无天教掰掰腕子了,可惜坐井观天,不知天高地厚,这种人,正好杀鸡儆猴。』一名浓妆艳抹的女子,长着一张血盆大嘴,说话如同男子,又沉又沙,接口道。
『自是如此。hù fǎ当时不应该放他走,把那老小子当场击杀,也让他们看看无天教的手段,这些年来从无天城出去的人越来越多,这些杂碎也越来越不把无天教放在心了,这次hù fǎ归来,正好犁庭扫穴,好好整顿一番。』另一女子附和道。这女人牙尖嘴利,一副刻薄模样,好像杀一名四阶是喝水吃饭,只要黑寡妇吹一口气行。
黑寡妇笑意盈盈地在二女脸扫了一圈,两个嘴碎的婆娘还待再说,接触到黑寡妇的笑脸顿时收声。黑寡妇道:『吞牛蟒,精细蛇,既然你们二人这么有信心,不如这件事交给你去办吧!』
嘴大的『吞牛蟒』又粗又壮,像男子多过像女子,与刻薄女子『精细蛇』平日里最爱说人是非,说风凉话、奉承话一个赛一个厉害,手也算有些手段,但真要做起事来往后缩,深得『见风使舵』的要领。
谁知今日风向不对,这些拐着弯儿的奉承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了黑寡妇心头:要是有把握,当场炸得那王八蛋死无全尸了,至于被他当面掳走蓝手三娘?
吞牛蟒和精细蛇顿时吱吱呜呜,脸色一个一个白。二人嘴里说得轻松,要是真的对了四阶魂修和四阶傀儡,怕是死得不要太快。精细蛇赔笑道:『hù fǎ说笑话了,我们二人不过三阶,有hù fǎ你和几个大男人在,哪里轮得到我们两个妇道人家打打杀杀……』
脸笑得哭还难看。
黑寡妇脸色更见和煦,笑得简直要滴出蜜来,道:『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旁边一名女子突然开声道:『说起老不死最近发生的事……他去了一趟西区,在西区的一场新人武斗场露过面,很怪的是他连同那个新rén dà大坑了西区首领刀疤一把,还称那名男子为『少主』,老不死正是那一场变故后心性大变,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这女子相貌等,身形却是凹凸有致,尤其是胸前双峰插云,几欲裂衣,只是眼睛带着浓重煞气,让人望而却步。她是无天教另一名堂主,名叫桃花煞,平日与蓝手三娘颇为友好。
桃花煞两条只会耍嘴皮子的蛇显然要理智得多,一句话猜得八九不离十。可惜……
坐在黑寡妇左手边的鹰钩鼻男子嗤笑一声道:『你用点脑子吧!那小子才多大年纪,最多不过二十岁。老不死在这哭号渊多少年?至少四十年!老不死逃到哭号渊的时候那小子还是个屁!什么少主,不过是个障眼法罢了,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莫不是脑子都长到胸去了?』
桃花煞面色一变,眼煞气大盛,转而冷冷一笑:『听闻尸鹫大人一手腐尸爪少有敌手,有空定当领教领教!』
尸鹫张狂大笑道:『领教不敢当,讨个彩头,我输了,磕头道歉,以后见了你桃花煞绕道。你要是输了……嘿嘿嘿,你懂得!』双眼像是带着钩子的刀,狠狠在桃花煞胸前扫了两眼。
桃花煞只是冷笑。
『好了,都别吵了!』黑寡妇又变了脸色,笑容消失,寒霜满面厉声道:『老不死,一定要死!两天后各区汇集天元城,届时我要那老东西当众死在城里,大家有什么办法?』
黑寡妇发火,众人沉默。片刻后尸鹫道:『每年兽潮之前都会有一次交易大会,交易大会后另有拍卖会。我知道老不死的魂器差一条主魂,只要放出诱饵,他一定会钩,届时不愁他不死!』
『好,那这么办。桃花煞负责引老不死钩,吞牛蟒、精细蛇和尸鹫三人负责老不死的其他傀儡,铁尸、钢骨负责牵制那条四阶傀儡,至于老不死,由我和八手人魔对付。』黑寡妇道。
『桀桀桀……四名四阶,hù fǎ你还真看得起他!铁尸钢骨都是体修,对一条无心智的傀儡兽自然毫无问题,老不死其他的傀儡再多也多不过无天教的教徒,还有几名堂主带领,自然也不在话下,老不死魂修四阶难缠一些,不过hù fǎ你也是魂修四阶,更兼体修三阶,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