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才那样失神地盯着竹林,在想什么?”
小七整理了一下一起,淡笑着看了兰惠一眼,有些惆怅地望着竹林的深处,叹息道:“这十年来,这里是除了演武场之外,过来次数最多的地方。”
兰惠随着小七的眼神向深处看着,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只听小七继续说道:“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过来听明花姑姑讲故事了。”
“你要离谷了?”兰惠抓住小七的手,惊诧地问道。随即皱眉,“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小七将手抽出来,两只手对在一起揉搓着,不以为意地说道:“刑堂那边太冷了。”
“刑堂?!”兰惠惊讶地差点跳起来。
“瞧你那大惊小怪的样子,至于吗?”小七斜了她一眼,十分嫌弃地说道。
兰惠对小七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抓着她的手,紧张地问道:“肖姑姑对你用刑了?可是用软鞭?”
说着,将小七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小七心里微暖,嘴角微翘,任由她打量着。
“你笑什么?傻了呀?我问你话呢!”兰惠顿时急眼了。
“呵呵”,小七笑得没心没肺,张开双臂说道,“你这不是看到了吗?在你面前的人,可是毫发无损的。”
她身上拉着兰惠的手,轻声说道:“肖姑姑没有对我用刑,她只是将我叫到刑堂里,说几句话而已。”
兰惠紧锁着眉头:“那为何要将你叫到刑堂去?”
“也许是她恰好·······”在兰惠的注视下,小七终于败下阵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糊弄不了你。”
话音一转,轻笑道,“好吧,跟你说实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