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隐去了自己的那些小动作,将刑堂里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跟兰惠说了。
末了,小七半是感伤,半时感慨地说道:“丁香的事情太突然了,又恰巧有人闯进了平西谷。所以,肖姑姑那边也有些着急了。”
兰惠盯着不远处随风跳动的竹叶,面色出其地平静。
过来一会儿,她平静无波地说道:“本来以为,肖姑姑突然间那样急得找你过去,是因为大妮在她面前乱嚼舌根了。眼下看来却不是的。”
自己昨天晚上安稳地睡在屋子里。而那个杀了丁香的人,显然也是没有中圈套,夜探木棚的。如若不然,肖姑姑不会来这一招儿的。
抿了抿被风吹乱的头发,继续说道:“不知道你是不是第一个被肖姑姑叫去刑堂的,但绝不会是最后一个。”
小七赞同地点了点头。
肖姑姑不会是一时心血来潮,叫自己去刑堂的。更不会好心地让自己离开前,去刑堂参观一遍的。
她就是在试探,在审问。既然布条这个线索,没有将人引出来,那她就干脆一个一个地来。如过筛子一般,一个一个地叫来刑堂“坐坐”。
恐怕到时候兰惠也逃不过去的。所以,她会原原本本地将事情告诉她。
即便那个偷听到丁香和肖姑姑谈话的那个人是她,小七也决定帮她一把的。不为别的,只为心里的那份丝丝暖意。
更何况,看着丁香那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的狠戾劲儿,就知道,她有多么害怕她和肖姑姑之间的龌龊被人知道。
所以,兰惠知道地多一些,也就多了一些准备。
至于柳絮那边,倒是不用多费心的。她从早晨一直到事发后,都窝在谷里,是绝对没有嫌疑的。
一阵微风拂来,翠绿色的竹叶此起彼伏地晃动着,那“沙沙”的响声由远及近。
小七看着竹林深处,淡笑着说道:“真是无风不起浪啊!”
兰惠的心里一颤,眼睛里闪过一丝纠结,轻声问道:“小七,你害怕吗?”
“当然害怕啦!”小七说道,“你都不知道,在肖姑姑的威逼之下,我差点都动摇了。”
见兰惠看过来,小七认真地说道:“是真的!你没有经历那样的场面,自然不知道有多可怕。我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说着,夸张地拍了拍胸口。
兰惠忍不住问道:“那你是如何坚持过来的?”
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小七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咬牙坚持的。看着肖姑姑手里的软鞭,闻着刑堂里面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
“我真的想过,就承认是我杀了丁香吧。痛痛快快地死掉,总比这样饱受煎熬来的舒服。”
“不过还好,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肖姑姑收起了威压。告诉我,叫我过去,实际是通知我过几天离开平西谷的。”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的心情,真是一言难尽呐!也深深地明白了,屈打成招是真的有可能的。”
恍惚间,眼前又出现了当时的场面。
就在小七思量着,若是将mí yào甩出去,转机会有多少的时候,肖姑姑不咸不淡地说道:“我记得丁香对你们每个人都是照顾有加。”
“你们也亲切地喊她一声‘大姐’的,这短短几天的时间,你竟然直呼其名了。不会让人觉得你太心狠了吗?”
这是什么逻辑呀?
小七在心里暗暗翻了一个白眼儿。不过,心里同时暗暗地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是过关了。
一脸茫然地看着对方,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我·······我没有喊大姐吗?那·····我······”
“行了,别这个那个的了。”肖姑姑不耐烦地打断了她,不过脸色和语气都缓和了不少,“你说就你这样,是不是离开平西谷,就将这里的一切忘记得一干二净了?”
“怎么会呢?我在这里生活了十来年,早就把这里当成我自己的家了。再者说了,姑姑对我的好,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小七语气认真地说道。
欸?随即反应过来,“姑姑,您什么意思呀?”
肖姑姑斜了小七一眼,哼,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够笨的!
“阁里需要一个人,我向她们推荐了你。”肖姑姑面色坦然地忽悠着对面的傻丫头。
“真的吗?”小七一下子蹿了起来,能为玲珑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