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笑了。躬身说道:“今天晚上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臣弟担心太子殿下,想要亲自护送殿下回东宫。”
太子紧紧地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盯着五皇子,恨不得抓花了他张得意的脸。
哼,不就是想借着今天晚上的事情,对自己敲诈么?!
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且先让你得意几天,待孤登上那个宝座后,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可是太子的威仪不允许他随意发火,只能硬生生地将那口气咽了下去,
语气冰冷地说道:“不必了,孤带着亲卫来的。”
五皇子笑容不改,“臣弟自然明白,太子的亲卫,自然是无人能及,只是······臣弟还是有些不放心。”
太子冷着脸,咬着后牙槽地说道:“走吧!”
“是,太子请!”五皇子丝毫不介意太子的冷脸,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站起身时,眼睛有意无意地在紫雪的脸上顿了那么一下,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紫雪那悬着的心不由得又提起了几分,五皇子他到底知道了什么?难道是小翠刚才在院子里露出了什么马脚?!
自己似乎没有什么把柄落在他的手里吧?
周文玥带着人恭敬地将太子等人送走。待回来后,顺便将太医院的院正迎进了府中。
院正进到屋子里,替周文珏诊过脉后,摇头说道:“侯爷,在下才疏学浅,还望您另请高明吧。”
“胡院正,你不能这样见死不救啊!你说,是药材不齐,还是东西不凑手。只要你提出了,我们便尽力满足你。”永宁侯夫人眼巴巴地说道。
胡院正为难地看了永宁侯一眼,委婉地说道:“侯爷,恐怕您得请······请宫里的人来看看了。”就差没有直接说,恐怕要请净事房那边的人来看看了。
永宁侯后退几步,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仿佛一时间,便老了许多。
胡院正拱拱手,“侯爷,下官告退。”这里乌烟瘴气的,他一刻都不想待下去。
看着永宁侯面色凄苦的将太医院的院正送出门,屋子里传出永宁侯夫人压抑的哭声。
周文玥将院子里的下人都打发下去,自己站在一旁,面色沉重无比,可眼睛里却没有多少悲恸之色。
墨儿坐在屋脊上,双手托腮,摇头叹气,“这永宁侯府外表光鲜亮丽的,让人羡慕不已。没有想到,内里却是这般龌龊不堪。看来,这大厦倾倒,已然为期不远了。”
韩恪没有骨头一般歪在一旁,看似姿态随意而慵懒,却丝毫不放松警惕。
京城不安宁,可不能让墨儿遇到危险。
他淡淡地说道:“永宁侯好大喜功,没才没德。说白了,不过是一介溜须拍马的草包而已。只是仰仗着宫里的贵妃和东宫的太子,才活得这般自在逍遥。”
“也就是说,若是没有了背后的这个大树,永宁侯便什么都不是。”墨儿讥诮地说道,“我本想着,先折断它的枝叶,让大树慢慢的凋零,枯萎。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先内讧起来了。”
“太子性情暴虐,从小便是如此。只是近些年为了太子之位,他一直隐忍着。今天在周家,他便放纵了一回。”韩恪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
墨儿哼笑道:“他这一放纵倒是过瘾了,只是可惜了周大世子喽!”
语气一转,语带讥诮的说道:“不过,这算是替天行道,为百姓造福了。少了周文珏这个祸害,不知道有多少良家女子可以幸免于难。”
“也算是替柳絮出了口气了。唉,也不知道柳絮现在怎么样了?”
双臂抱膝,仰望着星空,突然觉得有些孤单。
韩恪轻轻坐起身来,扯扯墨儿的胳膊,宠溺地说道:“好了墨儿,你都看了半天的热闹了,是不是该回去了?”
摸摸肚子,可怜兮兮地说道:“我的肚子都憋了,可不可以将它填满啊?”
墨儿撇嘴,“别装可怜了,最可怜的是我,好吧?从中午到现在,我只喝了一杯茶而已。”
韩恪兴匆匆地说道:“那我带墨儿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墨儿知道韩恪不想看到自己落寞的样子,她也不想整天沉浸在那些无用的伤感之中,便点头说道:“好啊,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如若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不会答应的。”
韩恪笑着说道:“没有问题,只要墨儿开心,我定然会做到你满意为止的。”
说着,伸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