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沐璃冷声道,“我是和嘉儿去的。”
赫连曦讪讪的表情,“哦~是吗?那郡主不知道有否这种药膏?”
“阳城?哦,我并没有这种东西的。不过要是赫连太子需要的话,我可以差小满去太医院去拿一些药膏来。”南宫嘉儿说。
“是吗?据奴才所知舞小姐的药膏她可是宝贝不已的,说是锦国太子您给的。但是她看奴才腰上的厉害才分给奴才半盒的。听她的话,貌似是和您在阳城的呀!”小厮这张黝黑的脸倒是不容易的给出了疑惑的表情,尤其是那双眼迷茫纠结,似乎在说难道他自己听错了?
让人对这番话有些在意,也有几分怀疑。
凤沐璃想起来舞依炫昨日问他和南宫嘉儿和她是在哪里见面的,他的回答是——阳城!
“你倒是记得这么清楚的。”南宫嘉儿说,“你这是在怀疑太子说的话吗?”
舞依炫接着说,“奴才不敢,只不过当时舞小姐说了一下阳城的趣事,我们很多人都在场的。奴才万不敢瞎说的。”这一副胆小惊恐的模样,舞依炫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演技给吓到了!
“你是说本太子是和舞依炫一起在的阳城。”凤沐璃眼光直逼舞依炫,不寒而栗!
可这是舞依炫啊!“是是...是的,奴才听得就是这样。”
“若是太子不信的话,奴才可是说出几个事情来看看太子是否有印象的。”舞依炫佯装抬头故意看了眼凤沐璃和南宫嘉儿,却在看到南宫嘉儿的时候再一次的迅速低下头,而这手更是抖得不行了,很是害怕!
“这这这样,便可证明奴才没有说说说假话了!”说话已经完全不利索了。
赫连曦即可帮腔,“这事儿我也是挺好奇的,不如让他说说吧。不然的话...”他看了眼南宫嘉儿,“只怕是要被某些人眼神给吓死了。”
凤沐璃也顺势看了眼南宫嘉儿,而南宫嘉儿早已经是含着不可置信的眼神了,而且还夹杂着一丝的自信,仿佛并不在意似的。
凤沐璃说,“那你说吧!”他也好奇了!
“本郡主也想听听这奴才的言辞,咱们俩的回忆却被硬生生地篡改成了你和别人的。”南宫嘉儿有些不满,更是对着凤沐璃表现出。
凤沐璃拍拍她的手,“不过是一个奴才的话,我和谁有回忆我还不清楚吗?你要知道这也是个好的理由,一个可以解除和那个舞依炫婚约的理由。”
“捏造事端,妒妇心态。”
南宫嘉儿会心一笑,“也好,事情早些解决对我们都好。也不会让舞家小姐太过难堪的,长痛不如短痛对舞家小姐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嘉儿你还真是通情达理。”凤沐璃说,这般替他人着想的女子该是他喜欢的人。
舞依炫真的是硬生生地把所有的怒气和委屈吞进肚子了,而她真的不知道原来二人竟然这般明目张胆的就在讨论如何解除婚约的事情了,而且表现得这般的亲密。
昨日她撇下他和南宫嘉儿在门外,他知道凤沐璃对于当时的情况是十分好奇的,而且她当时言辞不逊他更是不会忍受的,势必会丢下南宫嘉儿的。在假山那里,同样这样想,相信他们俩就算是独处也做不出什么出格过分的事情。
可是呢?情话绵绵,深情款款,她不是瞎子,她看得见;她不是聋子,她听得见。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原来亲眼见到,亲耳听见,心——是这般的疼痛。
*v本\文5来自\瓜*子小/*说*\网. Zb P. c ,更4新更2快3无弹*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