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想我们以前的事情,想起你调皮的样子。”是吧?那女子是嘉儿......对吧?
南宫嘉儿有些不自然,可还是笑着,“难道你就不记得我温柔娴静的样子吗?做什么还记得我调皮出丑的模样?”她娇嗔道。
“也有,不过似乎你顽皮的时候更加的漂亮。”他轻声说的时候,嗓音充满磁性。“更加的有魅力,很是吸引男人的视线。”
“看你说的这么的...”南宫嘉儿娇羞的别过脸去,轻抚了一下自己微红的脸,这些话实在是有些令人害羞。
凤沐璃问,“怎么了害羞了?我这不是逗你的嘛?”
南宫嘉儿背着身子却拉起了他的手,“没有,我喜欢你夸我!”不管他说的是不是她,不管他是不是赞美的是她,但,现在确实是她。
丫的,是可忍孰不可忍!有人看不下去了,本就是黑黝的脸这下子更是黑了。气鼓鼓的抱着手臂,转眼看身边的人,发现这太子早已经神游千里之外了。
“啊!”
“你干什么?”赫连曦很是惨叫,捂着腰间恶狠狠地瞪着一旁的小厮。
“哎呀,太子殿下,实在是抱歉。是小的该死,是小的错,是小的一时间没看路撞到了殿下。求太子恕罪,恕罪!”小厮九十度鞠躬呐!
接而小声地低喃,“出去,别让他们起疑心。”
为了那药,他忍了!
这孩子竟然捡着最痛的腰间下手,真是够狠的!赫连曦捂着腰从里面出来,刚走几步就看见为了一探究竟的几人,而赫连曦则是由着小厮扶着快走到凉亭那边坐着。
“下次你要是再有这般的疏忽大意,非处置你不可!回去之后自己去领三十大板!”赫连曦说。
而小厮则是在一边呼喊着,“谢谢太子恕罪,奴才定不敢了,一定不敢了。”
凤沐璃走过去看着这对主仆,问,“这是怎么了?”赫连曦似乎痛得不行。
“不过是奴才冒失,走得好好的恰巧听见你的声音刚刚准备过来,这奴才却给本宫撞到了假山的一块棱角上。”赫连曦实在是有种难以言喻的痛。
“是奴才的错,本想着走快些给主子领路的。是奴才的错。”犯了错的小厮实在是自责不已,胆战心惊的这腰就没有直起来过。
“这种奴才,赫连太子还是不要留着的好,免得下次再冒冒失失的。”南宫嘉儿最讨厌奴才冒失没分寸的,做奴才就该本本分分老老实实地,连事情都做不好,奴才这种身份都当不了真不知道留在世上做什么?
“郡主说的是,奴才该是要机灵却也老实的。不过一次的错误不代表永恒的错。”赫连曦说,又斜眼瞄着小厮,“好了,你就在后面老实的呆着吧!”
“是!”小厮唯唯诺诺的躲到赫连曦的身后,却在过去之前看了南宫嘉儿一眼,那神情毫不掩饰,毫不掩饰地表现了他的惊恐,他的害怕。
因为南宫嘉儿的意思是处死他!
这个小厮也毫不掩饰表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看到他的害怕恐惧。
“正好你在这儿,我找你有点事儿。去大学府再说!”赫连曦缓了过来一些。
“什么事儿?”凤沐璃微微仰着头看着后面那个小厮,那双眼好生熟悉!
他接着说,“如果是你要离开我家的话,我倒是乐意洗耳恭听。”这家伙追上了木葵倒是还赖在他家不走了。
“你还真是......啊~~”又是销魂的一叫。
小厮反应极快的,感觉捏住赫连曦的身子,紧着眉头生怕太子有什么事儿的,“主子您是不是特别的疼啊?上次奴才受伤了舞家小姐给了奴才一个药膏,是说从阳城带回来了,治淤伤撞伤的最是好了。”
赫连曦差点回头了,倒是小厮及时地让他刹住了车!这丫头今儿个真的是使劲儿的害他!刚才居然拿手在伤处又结结实实地拧了一下。
是,这小厮就是舞依炫假扮的!
那酸爽,真的,真的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楚的!
“那好!”赫连曦再次捂住了那一块。“不过我觉得还是救急趁现在得好!”
赫连曦抬眼看向凤沐璃,“你上次也刚刚去了阳城有没有这种药膏啊?”
“没有!”凤沐璃瞳孔暗了暗,“你怎么知道我不久前去了阳城?”
“那先别管,我现在急需。”赫连曦说,“那你是和小舞儿去的吧,你不是应该有的吗?”
“我什么时候和她去的阳城,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