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轮到他俩。俩人走到台上,沉央上前记案,那寺属却道:“你二人勿需记案,有人替你们记了。”
说完,那寺属拿起一块玉牌,递过来。
沉央接过一看,背面纹云绕兽,刻着一个‘天’字,正面刻着监典司三字。盈儿凑过来,仔细看了几眼,悄声道:“姑爷,这块玉牌色泽浑浊,值不得几个钱。”
她说得虽轻,但那寺属却听得明明白白,眉头大皱。
沉央汗颜,赶紧牵着她的手,往台下走去。
二人走下台来,等了足足个把时辰,众人方才记案完毕。夏川樱子看了眼沉央,又道:“若有初入长安者,可暂居监典司,每日早晚免赠饭食。”
“呀,这可好啦。姑爷,我们不用与鸟儿争床啦,也不用饿肚子了!”盈儿大眼一亮,拍起掌儿,欢叫一声。
夏川樱子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