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像壁虎攀着墙往上,可是试了几次都滑了下来。一眼瞥见身边的树,我试了一下,那树比墙好爬多了,好不容易爬上了树,這才发现树与墙之间还有一段距离。
“蛮子,把手递给我”墙上匍匐着的爹,慢慢的站了起来,将手递了过来,我略有迟疑,还是将手递了过去,待准备好之后,默默的喊:“一、二、三”尽全力一跃。
眼看就要落在墙头上了,却因为我的慌张,使得落地用力不均了起来,我扯着老人,一起掉下墙去。“谁?”门边的侍卫听见响声,向這边走了过来。我勉强爬了起来,扶起正在揉腰的老人,向反方向跑了去。
看见老人神色痛苦,我内疚极了,“爹,你怎么样”
老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我没事,快逃吧!不要让他们抓住了。”
我看看后面紧追的侍卫,又看看正在喘粗气的老人,脚步加快了。不知跑了多久,我停下了脚步,将老人一把推进了路边的草堆里,然后找了个筐子套在自己身上。侍卫们追到這里发现我们不见了,都面面相觑,又在周围找了一圈,才离开。看他们走远,我拿开身上的筐子,也不知道那是装什么的,弄得我身上臭不可闻。扒开杂草,老人正在揉腰,我扶他起来,他有些担心的看着我:“现在估计是回不去了,听説這两边的士兵要打起来了,等天黑再回城吧!”
看我一身的狼狈,那老人捶着胸口:“都怪我啊!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