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短信电话不断……
出了大学,以为情况会好些,直到有一天,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拦在公司门口对我破口大骂,説我是狐狸精、荡妇,我才知道,原来這么些年,周围人早已经不当我是天使了。具体的原因在两天后,我在公司洗手间听见了,据那两个并不知我也在里面的女人説,是我上司看上我了,在家同她老婆闹离婚。看我从门里冲了出来,那两个女人先是惊讶、慌张,可看我并不看她们时,她们的脸上,闪过了丝好笑和轻蔑的意味。接下来,很自然的,我收拾了东西,一句话没留,离开了公司,也离开了我生活了二十几年的城市。
连续几年,我都在外面飘荡,像浮萍一样,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老板换了一个又一个,其中原因在别人看来大多带些粉色,可是到了我這里,就成了个个狰狞的伤痕。更可笑的是,我为了避免這样的事情发生,我专门找过一个女老板,可是没过一个月,她老公来公司给她送衣服,于是,每天短信如雪花飘来,虽然老板并不知道,可是每次看见老板那张和气、善意的脸,我都觉得自己龌龊,后来,我提起了尚未开封的行李,再次离开,坐在火车上,看见倒退的景物,竟有了宿命的感觉。
现在工作的地方是潮州,在一家酒店干了基本一年了,本以为当个普通职员,避开那些可以让我身败名裂的身份,应该就没有事了,可是在前一段时间,还是传开了谣言,説我们总经理对我有意思。开始听见谣言的时候,我很慌张,可是看总经理一脸的漠然,想想自己一直如惊弓之鸟,這次就想多呆下,实在不想再走了。這不,昨天升职,总经理夫人还来祝贺我了,酒店里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热闹,却没想那总经理夫人不仅跟我没有任何的芥蒂,还送我了升职的礼物。我心里的担子终于放松了下来,到底人言可畏啊!
回到家拆开礼物,竟是一面雕刻精美的铜镜,不过看那镜子第一眼的时候,竟有点不安,或许是因为那黑暗的镜面,又或者是那镜子反面密密麻麻的古体字。
看看我這身体,大概是一米七左右,体形匀称,虽不是高大威猛,但看起来风度翩翩,加上我這倾国倾城的脸,十足的美男子。可恶的是,這男人等皮肤竟比我以前的皮肤还好,白白嫩嫩的,像是婴儿的皮肤,好像轻轻一吹,便会破开,轻轻一捏,便可以滴出水来。突然有点释然,没想到,這辈子,我还可以用男人的身体来继续我的生活,那么是不是意味着,在现代所有的宿命,都要改变了?
不知道别人看到我的容貌,会不会以为我是女人?這真是滑稽啊!突然想到了一句古诗: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手一抬,打掉了梳妆台上的小盒子。门外传来几声呻吟,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后发出的。我吐了口气,捡起一只从梳妆盒里掉出的簪子,攥在手心,藏在了床前的幔布后面,悄悄注视着门。
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个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的老人走了进来,他衣衫褴褛,面目慈祥,倒不像是大恶之徒。看他环视四周,不见人影,又放慢脚步向床边靠近,我紧紧捏住簪子,考虑要不要把手中的簪子刺向他。
他看见床上没人,有些慌张起来,掀开被子时眼神很是凄凉,我心一软,只要他没发现我,我就不伤害他。我思索着,既然他能进来這屋子,我就可以逃出去。他向我這边看来,直直的眼神里,有着我能感受到的担心和焦虑。难道他是来找我的?可是我并不知這人与我,是敌是友啊?
他一步步向我這边走了过来,我的手有些颤抖,到底刺还是不刺?幔布突然被拉开了,我抬头,惊恐的看着他,却对上一双欣喜的眼。
“蛮子,你在這里?快出来,爹带你逃走”
我一愣,這位老人,是我爹?不是,是這身体的爹?我疑惑的看着他,他拉起我的手,向外面快速走去,手中的簪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出了房门才发现,這是个小小的院子,门口的看守估计刚刚被自称是我爹的人给弄晕了。我们顺着墙角蹑手蹑脚的走着,生怕惊动到大门口的士兵,看這个时代的衣服,应该是唐朝以前吧!
“蛮子,你踩着爹爹的肩膀上墙上去,外面的士兵已经被调出去攻城了,出去后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我有些迟疑,帮我逃走可以,但是让我踩在這样一位老人家的肩膀上,我是万万没有那个勇气的。“爹,您先上去吧!踩我的肩膀”那老人满脸的微笑:“蛮子,爹年纪大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爹就知足了。来,你先上去,我随后就来。”我依旧没有动作,他有些急了,压低声音説道:“這士兵説不定马上就回来了,要快点逃走啊!”
未等他回过神,我蹲了下来,指指自己的肩膀,他叹了口气,踩在我肩上,爬上了墙。他踩在我肩上的时候,我惊讶于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疼痛,复又想起自己现在已经是男儿身,自然比女子体格强壮些。可是這爬墙又难住我了,我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