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未经修饰的原始的性感。她的**大而挺,腹部扁平,臀部上翘,双腿修长,皮肤细白而温润。只要是男人,见了她走不动路是正常的。梅子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没有掩饰,没有伪装。其实,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都与这有关。然而,她不明白这些。梅子有一个很理想的愿望,那就是她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她也相信老天会帮她,让她完成女人的生命历程。
梅子在这里,没有做“小姐。”但,她时常在吧台露面,常来的客人也会拿她逗乐。因为,她是这里很特别、很出众的一个“小姐。”有些客人,也会提出让她服务的要求。但,她说自己不会。也有的客人会说,“你是老板娘吧。”每当这时,梅子都会认真的解释说自己不是,“我是打杂做饭的。”她的解释,往往会引来客人开心的笑。老板也跟着笑,这让她很为难,也很窘迫。所以,这时候,选择逃是她的最佳策略。她从没有把自己和老板联系起来。在她的心目中,老板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到这里,是来讨生活的。老板是老板,她是她。
“老板喜欢你!”有一天,早上醒来没事,睡在床上闲聊,天天说。
“怎么会?”梅子说。她不认为会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是不可想象的。
“是真的!”天天认真地说,“他说,不许男人到我们这间屋子,真的没人来。包括他自己都没来过。你想,要是以前,他早就上你的床了。”
“不会吧?”梅子有些担心。她没有想过这事,或者说她还没有想过,自己如何做女人这件事。这事突然出现,让她无所适从。
“老板是不错的,嫁他也好。”天天笑着说,“有你做我们的老板娘,我们都喜欢。”
“瞎说什么?”梅子有些烦。她不是烦天天,而是烦这件事儿。如果,天天说的是真的,她该怎么办?嫁他?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不嫁,自己还能在这里混吗?她又想到了胖子,想到了胖子所说的话,这让她的心里很不爽。
“你一个人,也没做过什么。好好的嫁了,什么都有了。”过了一会儿,天天忧郁地说,“我们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梅子说。其实,她知道天天说的是什么。
“至少,我现在还不能嫁,”天天说,“我需要钱。”
“你挣这么多钱干吗?”
“我要供哥哥上大学,还要供妹妹上中学,”天天把头低下,“爹妈有病还要吃葯。我不能不管。”
“今后,你怎么办?”梅子觉得,天天都是为别人。她自己今后怎么办?难不成一辈子做这个?
“乘现在年轻,能做就多做点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天天有些凄婉,“我要顾眼前!”
“是啊!”梅子忽然明白,“我也要顾眼前啊。”
梅子忽然觉得,天天担负的太多,已经超出了一个少女的能力。一个青春年少的女孩儿,本该在学校读书的。却被生活所迫,到这种地方,以这种特殊的方式讨生活。个中心酸,不言自明。梅子看着她,联想到了“女儿”格格。她比格格大不了多少。与天天相比,格格算是很幸运的了。没有修饰的天天,面相上要比她的实际年龄要大。这可能与她透支青春有关。她像一个操场,任不同年龄的、各式各样的男人在上面操练,消耗她的体力和精力,剥夺她的激情和青春。这就是命!
自己的命又如何?命运的小舟又会驶向何方?她不知道。不知道的事,想那么多干吗?梅子就是这样的人。
(二十六)
梅子照旧过她的日子,依然干自己的工作。有空了,她照旧到前面帮忙。她依然心无城府的与她周围的人交往。老板还去给她帮忙,帮她择菜洗菜,有时也帮她炒菜。她也依然和老板有说有笑。不过,她总能记起天天的话,小心自己不要妄想,也不给别人有妄想的理由。梅子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虽然,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女人的事实。但,夸张的部分,她还没有认可。
胖子和马仔,抽空也好去梅子的厨房泡蘑菇。嬉皮笑脸也是有的,不过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梅子也和他们嘻嘻哈哈。如果,只有胖子一个人去,梅子总有点不自在。心里老想着那天晚上,他说的话。
休媳间,梅子也喜欢与天天她们聊天儿。聊家人,聊朋友,聊女人自个的事,聊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也聊她们的工作。遇到生理上和心理上的问题,梅子用她的医学知识,帮她们解决。也教她们如何保护自己。她像大姐姐一样,关心着她们,安抚她们,让她们觉得生活是美好的,活着是幸福的。
“你们是怎么给客人洗澡的?”梅子见过洗头、洗脚,也曾被别人洗过。可,她没见过给客人洗澡。因为,洗澡是关着门的,外面的人看不到。
“很简单。”天天介绍说,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