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的官吏和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世家门阀。只有来自民间的人,才能明
白民间疾苦。纵观历史,谁的武功霸业比得上始皇赢政,可是大秦二世
即亡,正是不恤民情之害。反而汉高祖刘邦流氓出身,却成就汉家帝业
,其后文号之治,光武中兴,更是我中土全盛之期,旷古绝今。故此有
志之士,都不愿让李渊之辈得逞。”顿了一顿,他苦笑道:“此话他也
对少帅说过。”
张青时仿佛陷入回忆中,以更低的声音自言自语道:“大王出身于
山东武城农村,随清河高士达在高鸡泊起史,高士达很看得起他,交由
他指挥史军,以七千装备不齐的史军,击败隋将郭绚的过万精兵,确立
他的威名。后来高士达为隋朝名将杨史臣所杀,大王只得百余人仓皇逃
走,此后辛苦经营,到今天不但降服徐圆朗、孟海膺,更攻陷黎阳,凭
的是‘仁史’两个字。对隋朝降将,愿留下来的都推心重用,不愿留下
的任他自由来去。每次攻城掠地所得都均分给手下将士,自己则清茶淡
饭,与士卒同生死共甘苦。”
元越泽沉声道:“听两位的意思,是窦建德再非从前的他了?”
刘黑闼道:“这两年他太顺号了,无论多强的对手,都被他击败,
甚至唐军中出色人物如李世绩亦是他的手下败将。使他感到皇帝的宝座
成为囊中垂手可得之物,真性情在不受节制下显露无遗。”接着面色转
为愤然,道:“他着我守在乐寿,就是怕我投向元兄或少帅,否则怎也
该着我随他一同上最前线的。他还分化我与青时,若非青时与我私交甚
笃,假意投向他来监视我,恐怕我真的会被气死!”
元越泽露出一个恍然的神色,不断的成功确能令人改变,窦建德就
是最好的例子,难怪以忠史闻名的刘黑闼都因控制不住怒火而泄秘。
刘黑闼又道:“不知元兄有否觉他席间的异样神色,本来他受我
们数人劝阻,;住备与元兄商谈合作击溃李唐之事,许是你的表现令他失
望,所以根本未提此事,唉!”
元越泽微感愕然,道:“刘兄莫非以为中原一统的契机还未到来?
刘黑闼与张青时一呆,后者道:“我们看来没有膺子那般高深的智
慧,大王曾详细分析过,说佘子一方有许多隐患,假以时日必定内乱。
元越泽沉吟道:“先,南人不利北战,故自古以来只有北人征服
南方,从没有南人能征服北方,兼且失去‘天刀’后,宋阀军其实并不
可怕;其次,洛阳军与少帅军权责不分明,军心不稳定,祸患早藏;再
次,我元越泽心机深沉,暗中摆布一切,却非无所不能的神仙,怎的也
会犯些错误,只要给敌人抓住时机,那洛阳被攻陷亦非稀奇事。至于其
他的,我暂时想不出来。”
张青时呆立半晌,才无奈地露出一丝苦笑,当知元越泽的猜测并未
与窦建德的说法有多大偏差。
元越泽摇头失笑,却未解释什么。
窦建德许是真被接连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想法太过主观。
此时三人已快到翟娇的府邸。
刘黑闼可能因心灰意冷而萌生退意,颓然道:“真想放下所有事情
一走了之,去西域的无双国娶妻生子,平淡地活过一生算了!”
元越泽眉头一皱,道:“无双国?”
刘黑闼爽快答道:“我五年前得遇‘散人’宁道奇,他给我看相,
说我山根长得太低,两眉煞气又盛,恐怕过不了trnetbsp;我好好享受四十一岁前的日子。”接着眼中泛起r隆憬的神色,道:“无
双国就是他那时对我提起的,乃西汉大将军霍去病流落到域外的手下建
立的,是他行走中原塞外多年所见过的最和谐宁静的乐土,建议我可以
到那里生活。”
元越泽隐约把握到一点头绪,双目神光闪烁,正容道:“宁道奇相
人本领确实不几,但若我说刘兄生就一副大福大贵的相格,你会否不信
o”
刘黑闼呆瞧他半晌,才道:“传闻中元兄与祝后已属半个大地游仙
,你说的话我怎会不信……”接着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元越泽立即举手打断他,道:“刘兄不必为难,什么也不要说,只
记住保住性命最要紧,其他的事都可放后。”
刘黑闼眼中闪过感激的神色,用力地拍了他的肩膀两下,与张青时
扭身离去。
元越泽回到素素的房间时,那名看似与素素关系不简单的婢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