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也不知他是不是在嘲讽,冷冷道:“刚给南晋送过去一个,这又要送一个去哪儿?”
不知为何,明明摄政王表现的还是很正常的,可在羽钦舟的眼里,总是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压力。
摄政王手上都是鲜血,他这就抬手去为皇帝擦拭鬓角的汗水,轻轻笑道:“陛下,你是不是还不清楚舜天现如今的位置?”
皇帝想躲,可是终究没有躲过他的大手,明显可以感觉到,他手上的血水,混合着他的汗水,慢慢的流到他的下颚。
那股子血腥味就这么弥散在空气之中。
“朕……朕……”恐惧彻底吞噬了他,他瞧着摄政王的胁迫,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唐海在一侧瞧着,也很是恐惧,明明摄政王不像以往似的那般肃杀,可是为何他都已经变的满面轻柔,却更令人觉得可怖,甚至周身的气压,直压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
“当真好巧,竟能在此遇见陛下与摄政王。”一脸喜气迎来的司马昱,这就赶忙朝着二人见礼。
皇帝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赶忙就来到司马昱的身侧:“司马大人,摄政王刚刚正在与朕商讨和亲之事。”
他说着,就朝摄政王看来一眼。
这才一眼,他吓的赶忙禁声,这才发现摄政王正拿着文王的头颅轻抚端详。
如此可怖,他赶忙移开眼,可是却发现司马昱瞧着丝毫不惧,竟微微阔步上前,一把将文王的头颅打掉。
很是怒气冲冲道:“如此乱臣贼子,应当将其头颅高挂于城楼之上,以示众人。”
瞧着那叽里咕噜滚到草丛里的头颅,摄政王微微眯眸,这就看着他道:“兵部尚书之女又是因为什么?”
“呵,摄政王许久为参与朝政,有些事情真是情非得已。”他自是想当然的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所以干脆吐口道:“王爷,现如今天下纷争,我们舜天不得不自卫,毕竟有备无患不是?”
“所以?”摄政王可不会被他弄晕。
好在司马昱的心理素质也极佳,这就背手分析道:“南晋现如今瞧着是挺厉害,可是真正的威胁还是九州,只要咱们与九州交好,自然也就不怕南晋,如果可以,说不准最后与九州的结盟,还能瓜分南晋。”
他如此异想天开的解说,摄政王可不会听,当即道:“那兵部尚书之女,可不是送去与可汗成亲,那又怎么能是与九州交好?”
司马昱不知道他竟会知道如此深层的东西,稍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不过好在他有较高的心理素质,当即道:“王爷也说了,那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又不是咱们舜天的公主亦或者是郡主,自然不可能嫁与那可汗为妃,就是九州那些莽夫的性子也不会同意的。”
“呵!”摄政王当即将头转向一侧,不想理会他。
可是司马昱倒是越发有把握将这件事儿糊弄过去,浅笑道:“王爷,咱们舜天什么都不缺,就是缺战马,一旦有了足够的战马,谁又能是我国的敌手?臣子们也是为舜天的将来考虑不是?”
他自以为说的很是完美,更是骄傲的昂着头颅,还不忘递给皇帝一个安心的眼神。
摄政王等了须臾,见他不言语了,才道:“是不是说完了?”
“王爷若是还有什么疑问,大可以提出,臣自当尽力为您解答。”他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微微颔首道。
摄政王瞧了一眼自己满手的鲜血,这就看向皇帝:“陛下听了有何感想?”
他本来是心虚的,但是被司马昱这几句一说,心里倒是越发自信,这就自信满满道:“朕原本也是同意了司马爱卿的提议,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
司马昱说着,更是不忘诡谲道:“九州那草原的莽夫,一个个都是不安分的主,谁又能确保现在的可汗就能一直当下去?”
“嘭!”司马昱的话音刚落,就见他在弹指间被摄政王打飞。
指着在地上不住挣扎扭动却因为疼痛而不能呼吸的司马昱,摄政王这次是真的发狠了:“我朝就是因为有你这种蛀虫,才会如此不自量力。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你这是将舜天在火上炙烤。”
皇帝都懵了,吓的连连后退,他想去喝止摄政王,可是这话都到了舌尖,终究是说不出口。
摄政王瞧着皇帝,这就背手道:“陛下听信小人谏言,就没有想过这些谏言的后果与反面?如果你真的与九州的某个部族联合,被现如今的可汗发现,会如何?”
似乎怕皇帝不懂,他又举例道:“就好比说,陛下明知道某位臣子有造反的心,会如何?只怕这边还未准备好了,那边已经被屠了是十族。”
这一点倒是皇帝没有想过的。
可是,他也知道,如果顺着摄政王的话,他势必会失去司马昱。
所以当即道:“那马真拖雷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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