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听了他如此天真的言说,忍不住一笑:“本王被困府中这些时候,朝堂桩桩件件本王都清楚。难道陛下以为那马真拖雷还不如臣子?”
“他远在南晋,即便知道又能如何?远水解不了近渴。”皇帝依旧倔强道。
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死心,摄政王当即沉默片刻,这才微微抬首道:“陛下用了兵部尚书钓那秋昭然,可秋昭然就在南晋,有了这一条,再远的水也能运来了。”
他们本就是强词夺理,想要欲盖弥彰,可是摄政王这次不会容他们了。
皇帝听了一个踉跄,这就险些摔倒,好在唐海及时扶住。
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皇帝左右无援,这不是逼着他下令杀人么?而这个人还不是旁人,是现在能为他独当一面的主力——司马昱。
他看了看司马昱,心头是万般不忍,司马昱疼的窒息,可是这耳朵没事儿,一切的一切他都停在耳中。
此刻他坚信,自己不能就这么死了,坚决不能就这么死了。
“是柏家!”他努力的吐出这三个字。
摄政王一听,不由得一挑眉,看着皇帝:“皇后的母家,陛下如何看?”
如何看?有叫他如何看了吗?这不是在逼他么?难道要让他大兴牢狱?再看摄政王可不就是如此意思。
“皇后现如今有孕在身,实在不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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