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严,但是前提则是有法可依,而且要做到有法必依,当然必须要保证违法必究……”
皇上提笔刷刷点点写下了这十六个字,说道:“错儿所说的确是律法的精髓所在,要是所有的大臣都能领会,也就好了。”
顾错想了想,就是在二十一世纪也没有做到这一点,不由得气馁。顾错看见皇上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复杂,有些不明所以,她打破寂寞说道:“阿玛,你每天批阅这些奏折不厌烦吗?要是让错儿天天看这个,错儿宁肯打渔种地去。”
皇上笑道:“那错儿最向往什么样的生活呀?”
顾错笑了笑,淡淡的、似乎带着无限向往说道:“像皇阿玛这样,固然让女儿觉得高山仰止,可是……也难免会觉得有些高处不胜寒。错儿记得来京的时候路过长江,那滔滔的江水奔驰向东,惊涛骇浪看着让人觉得目眩神驰,虽说气势非凡,可是难免让人有身不由己之感,所以那样的生活错儿不喜欢。错儿更喜欢那波光潋滟的湖水,一泓清泉,碧波荡漾,一叶孤舟,静静幽幽,身畔若是再有万朵莲花开放,那就更好了!有人欣赏喜欢也好,就算没有人喜欢,错儿也能自得其乐。”
“可是你生在帝王家,也有自己的责任。”
顾错笑道:“皇阿玛,你说错了,那是哥哥们的责任,跟女儿没什么关系。”
“你那些哥哥若是像你这样想就好了。”
顾错一听就糊涂了,不知道怎么回答好,怎么事情到了自己身上就说自己有责任了?而几个阿哥热心名利他倒说像自己这样淡薄就好了?这是不是有些自相矛盾呀?
顾错看见皇上提笔在奏折上写道:“此奏贴甚好,深得大臣体,朕明白了。
”
陪着皇上把一摞奏折批阅完,父女二人这才往槿香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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