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汤山得了。
纯公主要是知道自己成了顾错眼中的肥羊,不知道该怎么气愤呢!带着公主出去玩,不知道皇上准不准。
顾错说干就干,当下就决定还是先进宫去看看皇上,已经好久没见到皇上了,患病期间皇上不但赐医赐药,好吃的东西也没少送,于情于理都得进宫谢恩去,再顺便给三位公主请假吧!
来到南书房门外,值守的小太监一看顾错来了,转身就跑进去跟皇上通报去了。
等到顾错进了南书房一看,皇上的龙书案上高高一摞子奏折错不由得替皇上头疼,给皇上施礼毕,忙说道:“皇阿玛,既然您正忙着,女儿就不打扰您了,先去看看十姐姐再来陪您说话。”
皇上说道:“你过来!不孝女!看见父皇忙着也不知道帮忙!身体可都好了?”
顾错嘻嘻地笑道:“多些父皇挂念,女儿都好了!再不好都对不起阿玛!”
皇上一听就笑了点了点头说:“朕还以为你能多
病呢,没想到到底姐妹情深,一听见纯她们的婚事,那也好,带着她们多玩些日子吧!无忧无虑的日子不多了……跟你在一起她们才开心些……”
顾错连连点头,心说原来皇上今天才赐婚“放心吧父皇,女儿一定让几个姐姐玩的开开心心的。”
看得出来皇上原本也是不希望把女儿嫁到那么远,顾错很想问一问既然疼自己的女儿什么不顺着自己的本心呢?靠联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顾错张了几次嘴,可是到底不敢去掳虎须,其实她明白,就算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竟圣旨已经下了。
皇上说道:“过来,帮阿玛读奏折。”皇上身旁站着的魏珠身上一震。
就连顾错对皇上的要求也很诧异,不过她还是顺从地坐到皇上的身边,笑着说道:“皇阿玛,您忘了,后宫不许参政的。”
皇上“哼”了一声巴掌拍在顾错的脑门上“一天到晚的胡说八道!你又不属于后宫!”
顾错夸张的揉了揉脑门,看皇上正等着自己读呢只得拿起奏折来,一看却是户部尚书王鸿绪的奏折看上面有“密奏”的字样,顾错忙说道:“父皇鸿绪大人是奏折有密奏的字样,女儿还是不看了吧!”
“读。”
顾错听了皇不容置的口气,暗叹今天来的不是时候,看来是上了贼船了。她只得读道:“臣一介竖儒,历蒙圣恩简擢,毫无尺寸报效,愧悚无地。兹于十三日卯刻入直内廷,恭接御批并封内密谕,其时蔡查二臣未曾到。臣虔开默诵,不胜感激惶悚之至。伏念臣至愚昧,何足此数,乃仰荷天恩,破格密加委任,惟有竭尽犬马,力矢忠诚,以仰报圣恩于万一。至蒙恩谕谆诲,虑臣稍露风声,关系甚大,臣益感而欲泣,永永时刻凛遵,三缄其口,虽亲如父子兄弟,亦决不相告,自当慎之又慎,以仰副天心委任之至意也。自后京中可闻之事,臣随时于恭请圣安帖内缮写小折,密达御览。缘系特奉密旨事宜,理合奏复。谨奉。”
顾错读完,心里不停的翻腾,这可是皇上的密探呀!看了看皇上,却见他正闭目养神,或者是在睡觉?顾错不由得怜悯起他来,每天天不亮就要早朝,然后跟大臣议事,还要批阅奏折,一天到晚的忙活,就是个年轻人怕是也受不了,他显然是累了,顾错轻声喊道:“父皇……”
皇上眼睛也不睁,只是说:“批‘是’,就行了。”
顾张大了嘴“啊”半天才反应过来“皇阿玛,您是让女儿来批吗?这……这不合规矩吧?”
上眼睛都不肯睁一下,说道:“什么是规矩啊?你记着!朕说的话就是规矩。阿玛叫你批你就批,哪有那么多话?”
顾错一看皇上不太高兴,只得拿起朱笔,在王鸿绪的密奏上批了一个“是”字。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越快,虽说皇上现在疼爱自己,将来怎么样可不好说,虽然不至于被赐死,可是她也不喜欢知道太多的秘密呀,秘密太多就是心里负担也会很大……
“接着读!”
顾错没有办法,只得又打开一本密折,这个折子说的却是“陈汝弼案”。这案子顾错倒是听说过,起因是大臣陈汝弼收受贿赂三千两银子,本来案子不算大,没想到这个倒霉蛋撞到了枪口上,皇上御批由议政大臣和九卿詹事科道等赴刑部衙门会审。这本密奏里写着审案时满官汉官之间的争辩。
顾错读完了忍不住说道:“阿玛,这同一个案子,满臣要求严判,汉臣则尽力为其开脱,这可不太正常。咱们大清的律法何在!最好要做到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判刑怎么能根据个人的意志随意行事呢?”
皇上一听顾错的话立刻睁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
顾错心中忐忑,无奈还是说道:“女儿是说,执法的关键在于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