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肺!
现在我甚至已经分不清,自己对于方芳是否有着爱情因子的存在,难道我是一个俗套得,因为对方的离去就感到万分珍惜的人吗?
不,我仅仅是一个,非常非常懒惰,懒惰得习惯一切都保持现状,不希望生活能够有什么改变的俗人。
不希望爸妈会突然患上什么绝症,不希望天上会突然掉颗陨石把自己给砸死,不希望什么停电之类的原因耽搁掉自己的比武大赛,不希望游戏中的红颜知己因为在现实中的见面而变得陌生,更不希望老婆方芳,会这么莫名其妙地没了!!!
我是如此极度地,不喜欢这些扰乱自己习惯性生活的不稳定因素;但是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了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道理,或者説是,再次体验到了现实的残酷。那些我不希望不喜欢发生的事,自己并没有具备着掌握它们的权利,要发生的事,自己阻止不了,已经发生的事件,却再也改不回去……
这么説来,自己对于方芳的依赖,或许仅仅是习惯而已。至于其中是否为爱,我不清楚,也懒得去把它弄清楚。
是否有爱,这又有什么重要的呢?世间所谓的爱情,不就是一种解释得不甚清楚的心理暗示吗?爱又如何,不爱又如何,日子还不得照样过,在我眼中的爱情,或许也就是在进行造人运动时,能够使得双方更加投入的一种催化剂而已,仅此而已。
那么对于一种催化剂的存在与否,值得我在这上面浪费掉太多的脑细胞吗?答案是否定的,之所以仍然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想些什么,干些什么,引用一个比较专业的词语就就是——迷茫。
终于,在迷茫中消耗的脑细胞数量达到了今日的临界值,再也经不起这种高强度胡思乱想的消耗,我于是又开始了比之迷茫省事得多的行为——发呆。
抚着冰冷的极品旋风鼠标,手感跟方芳胸前的那团柔软简直就没法比。但是我却清楚地明白,无论是哪一样,它们的主人,再不会于我面前出现,所剩下的,也就只有躺在墓地里那个,让人伤心的骨灰盒。
我的心不由得一痛,这样下去可不行,早晚得心脏衰竭而挂掉,这于无论是疯狂的报复,还是走出悲伤重新生活的选择,都是极其不利的。罢了,进入游戏吧,那玩意在转移注意力方面,始终是拥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尽管我,从所未有地显得,如此地心痛,你可以的,游戏,让那种心痛的感觉,见鬼去!
大致估摸了一下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再次错过了比武大赛,奈何此次的理由比之停电,却是万分地让我心痛至极!
唯一的结果大概只是,这次所谓的游戏者比武大赛,比之上一次应该会更有看头吧,哪怕是以观众的身份,想必比之官方组织的比赛参赛者还要来得刺激吧!
传説中的游戏者,你们到底有些什么厉害之处呢,骄傲的我又如何能够忍受,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玩游戏能够比我厉害?
轻轻松松地下到十八层,却发现这里的玩家寥寥无几,不过,总算是看到除嚣张の剑以外的其它游戏者了,我的心里不由得一阵激动,少就少点吧,至少这是一个进入他们世界的,机会。
“怎么现在才来,十八层的难度不是那么高吧?”嚣张の剑灭掉旁边不堪一击的怪物后,问我道。
当然,这是在开玩笑。他对于我的实力应该一清二楚,因为每当他看到我,就仿佛是见到了十年后的自己,同时他也坚信,那时候他仍然会保持着对游戏如是的热爱。这,却是所有游戏玩家的奢想,十年后还能够一如既往地热爱着并且,玩着游戏……
现实生活中总是有着这样那样的无奈,仅仅是用十年来保持着游戏乐趣,就成了绝大多数玩家无法实现的梦想。因此在嚣张の剑眼中,我是幸运的。
“有点事。”我随口应付道:“游戏者总共有多少呀,这才几个人?”
“这里只是九大初赛区中的一个,其它人当然是在另外八个地狱里面,每个地方只有八人进行比赛。”嚣张の剑耐心地给我解释着。
“哦不用解释这么详细,我连名都没报,否则也早就被自动淘汰了吧!”我的语气不卑不亢,自从方芳出事后,能否参加比赛对于我来説实在是一件太过微不足道的事情。
“呵呵,你还是有机会的,我已经给你报过名了就和我一组。你大概还不知道,举办方为了能够让大家获得更多的战斗经验,实行的是八个人一组的小组赛,因此每个参赛选手都有七场战斗机会,你才失去了一场,只要努把力,进入前三名就可以参加复赛了。”缓了口气,他又接着説道:
“即便是输了,你也可以因此而免费获得很多练手的机会呢,要知道,每一个对手都是在操作上和自己差不多的天才,想想能和他们对战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