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要保存实力,攻打北齐王庭再以将军为能让士气大振,最重要的此战我与赵将军为首,反而会让敌人摸不着头脑,对我们后面的布局无法预测。”
兰溶月提出这个建议,其实有三个重要原因,第一,容潋的年龄在哪里,即便是再健康身体也比不了年轻人;第二,与拓跋弘一战,兰溶月也想了解拓跋弘的势力,北齐都说拓跋弘是天才战将,了解敌人才能更好的打倒敌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段日子发生了很多蹊跷的事情,若说这一切是巧合,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既然不是巧合,又没有明显的证据,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点,敌人隐藏的足够深。
“我同意。”赵三立即表态,说完后发现自己失态了,随即看向容潋。
赵三表态后方卓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大将军,公子的建议我觉得可行,而且这么做也最为稳妥。”蒙将军也赞同道。
得到众人的同意后,兰溶月看向容潋,容潋犹豫再三,看了看兰溶月身边的天绝、九儿最终点了点头,他相信以两人的身手即便是有危险也能保护兰溶月周全。
“好,即刻去休息,寅时点兵出发。”
“东西应该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大将军,调遣一堆人帮我铸桥。”兰溶月看了看时辰,本以为还可以稍作休息一下,但赤水河的水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山许多,还是早些准备为上。
容潋直接让方卓听从兰溶月调遣,自军营驻地向上走半个时辰,来到了一个水流略微平缓的地方。
“这里渡河的确是最好的地方,看来公子对地形了如指掌。”方卓对兰溶月的身份十分好奇,根据他对朝中的了解,的确想不出兰溶月究竟来自哪里。
“你直接说对面住着游牧民族,北齐的游牧民族附近可都有狼群,这里水流虽然平缓,在方将军心中却绝非是一个好选择,对吗?”
方卓隐约间的犹豫兰溶月看得清清楚楚,说话间,天绝和九儿手中各拉住一跳绳索抵达对岸,将绳索慢慢拉过去,绳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很快出现在几队黑衣人运来几马车稻草。
方卓顺眼望去,居然有几十车,此地就在军营附近,准备这么多的稻草他竟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要知道这些稻草都是军马过冬之物,如此大的数量,她还真佩服兰溶月的能力。
“不错,不过我倒是佩服公子的手段。”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方将军想必很清楚。”兰溶月走到已经架好的网子边上,将手轻轻的放入河水中,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冬日的河水当真是冰冷刺骨。“方将军,让你的人将稻草一次铺网子上。”
方卓亲自下令,稻草被搁置在网子上,河水冲刷后,慢慢凝结成冰,方卓见兰溶月的手一直放在河水中,心中一惊,莫非眼前的人是皇后?巫族灵女的传闻方卓知道一二,最重要的是每代无族灵女都会控冰,凭借这点,每代的巫族灵女都是东陵国的皇后,而兰溶月是巫族灵女的事情知道的人也不少。
“加快速度。”方卓冷脸,立即下令。只是心中却有着更多的疑问,天下皆知,苍帝宠爱皇后入骨,为何会让皇后受这份罪,虽然他对兰溶月的能力十分佩服,可是冬日手放在水中的滋味可不好受。
方卓正在纠结之际,兰溶月以及收回了手,静静的站在岸边。
将手放入水中,是为了试探河水的冲击力和深浅,还有为了稳固两岸,当然,这点兰溶月是不会说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十来米宽的冰桥一个时辰架好,方卓看着冰桥,心想有此能力,冬日攻打北齐当真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传令下去,冰桥一事,凡泄露者,军法处置。”架好冰桥后,方卓立即下令。
“是,将军。”众人齐声说道,心中对这冰桥的形成却满腹疑问。
“得上苍相助,攻打北齐,如何不让说。”控冰的能力若非亲眼所言,在世人的眼中皆属虚幻,神鬼之论,自古是制胜法宝,既然有法宝不用太可惜了。
“公子,此举是否不妥,若是……”方卓欲言又止,若是被人察觉到了兰溶月的身份,岂不是兰溶月就成了活靶子,但凡有机会,敌方一定以兰溶月为人知。
“这冰桥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方将军是聪明人,若做这掩耳盗铃的事岂不无趣,只要拿下哈萨城,消息是否走漏就不重要了。”以哈萨城为基点,拿下北齐,虽不说轻而易举,不过也绝非难事。
“公子说的极是。”方卓顿悟,他的确是太过于小心了,横渡赤水河后,兰溶月的行踪定然是隐藏不住了。
“将冰面上再铺上一层稻草,冰桥的厚度不宜骑马前行,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