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们从两方攻打北齐王庭,若是两方面陷入危机,此处反而是最薄弱的地方,攻下北齐大营,夺其粮草。”兰溶月脑海中细细演算此战战况,将所有的因素都考虑进去。
“不错,若是能顺利的话,只是我们不得不考虑,若是不顺,蒙将军带的人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容潋与兰溶月冒险的想法不同,在他看来,此举还是稳健为上,但凡有个意外,蒙将军带去的三千人只怕都会付之一炬。
“不会,若真走到了那个地步,区区三千人而已,找个藏身之地轻而易举。”
兰溶月的话刚刚说完,此刻正在闺房中的琴无忧打了一个冷颤,心想,他好不容易才将布防图送出去,莫非主子又打算算计他了,琴无忧幽怨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模样一看就不是个女人,居然没有人识破他。
“公主,阿力将军求见。”
“不见,让他滚。”琴无忧怒气冲冲道,她本以为他的好父汗会让他去苍月国和亲,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解脱了,没想到居然过将他赐给一个快五十岁的老头,要知道他是个男人,不是女人。
“公主,十日后就大婚了,可汗让公主和阿力将军多培养感情。”侍女战战兢兢道,心想,这公主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尤其是在近几个月。
“看来你很仰慕阿力将军,既然如此,我就将你送给她。”琴无忧看了看身后的侍女,自从他回北齐后,可汗就一直找人盯着他,偏偏他为了任务,还不得不忍辱负重留在宫中。
“公主。”
“阿雅,去将她送给阿力将军,就说是我赏的。”算算时间,主子应该就在这几日发兵了。身边的奸细打发一个少一个。
“是。”被称作阿雅的女子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女子,与琴无忧相比,阿雅更像男子,反倒是琴无忧多了一丝儒雅。
阿雅架着女子,直接将人送给了阿力将军,随后回到屋内。
“人送出去了。”
“嗯,阿力将军说感谢公主赏赐。”
“好色之徒,阿雅,若是有机会,你愿意离开王庭吗?”北齐民风开放,子承父业时还可以继承父亲的姬妾,琴无忧的母亲就是如今北齐可汗的父汗的妃子,被囚宫中,成了一个发泄的工具,因没有自保能力,只得让琴无忧佯装成女子。
要说琴无忧母亲的出生,原是东陵国人,只是被看上之后强行掳到北齐王庭,逃过无数次,只可惜都失败了。
“公主,阿雅会一直陪着公主身边。”阿雅呆呆的看着琴无忧,心中不免有些心疼,凡北齐王庭谁不知道琴无忧的出生,母亲取名无忧,可汗连名字都不曾赐过,若非侥幸帮北齐解决了粮草问题,只怕偌大的北齐王庭就没有立足之地。
“若有机会,便离开吧,我记得阿雅是草原儿女,王庭不适合你。”琴无忧看了一眼阿雅,国破之后,阿雅定不会跟在他身边,况且他身边也不需要女子服侍,琴无忧走出王庭,看着几个巨大的帐篷,他多想一把火把这罪恶的一切全部烧了。
“公主,阿雅去给公主煮一壶酒。”
“不用了,我累了,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琴无忧说完走了进去,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火苗慢慢燃烧,回北齐后,面对他的是一个又一个的不眠之夜,即便是再累,也睡不着。琴无忧脑海中回忆着逃离北齐王庭时候的情景,第十次逃离他遇上了兰溶月,彻底逃离了这个枷锁,那也是一个下雪的冬天,他看到了另一幅场景,民不聊生,无数百姓饿死在雪地之上,兰溶月一路救治,可终究是杯水车薪。
最初的时候,琴无忧觉得兰溶月善良,哪年离开北齐之后,琴无忧才看了真正的兰溶月,与其说善良,却更像是在祈福,琴无忧无数次想问其中原因,最终都没有说出口,直到几年后,兰溶月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亲人之间亦可为敌。
营帐中,众将领正在商议行军的动向。
“公子英明,利用雪地扰乱敌人的判断,让敌人无法发现我们真正的目的。”方卓听着兰溶月的布置,忍不住夸奖道,雪天攻打北齐本来有着致命的弱点,可到了兰溶月这边全部变成了优势。
“容将军,攻打哈萨城你有何提议。”她虽能设定好攻略,但领兵的人是容潋,容潋对军中的人可比她熟悉,而且她也毫无威望。
“我与赵三为首先攻打哈萨城,公子与方卓断后。”容潋在哈萨城的图纸上布置着攻略,还不忘考虑兰溶月的安全。
“不,我建议此战我和赵三为首,容将军和方将军断后,容将军熟悉军队布防,方将军为人谨慎,我与赵将军冲锋陷阵正好,容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