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忧公主。”
杨玲不在意眼前女子的目的是什么,她唯一关心的是她是否能进宫。
“无忧公主?”柳言梦脑海中仔细回忆着这位无忧公主的信息,她甚的北齐可汗的喜爱,不过明明是在草原上长大,其脾气秉性却像是大家闺秀,见过其真容的极少,有传闻说,无忧公主和昔日的晏紫曦一样,艳冠天下,只是未见其人,是真是假无从证实。
“对,师父,有什么不对吗?”杨玲不解,为何一个女子会如此关心国事。
“没有,你不是想学舞吗?今夜我便再教你一曲。”
柳言梦走到后院中,冰面上,柳言梦翩翩起舞,一举一动中竟有几分兰溶月水上起舞的影子,只是舞蹈中少了灵魂。
“师父,我能学会吗?”杨玲心中思量着,好不容易听闻兰溶月离开了,她一定要把握住机会才行。
“只要你想进那座宫殿,你便可以。”
柳言梦看着皇宫的方向,眼底深处多了一抹炙热,这一抹炙热似乎能燃烧一个人的灵魂。
“师父说的对,我一定可以。”
一夜,杨玲不知道摔了多少次,隐约间,已经有几分柳言梦刚刚一舞的影子了。柳言梦看着杨玲的舞,她知道,与兰溶月相比,杨玲还远远不够,但兰溶月不在京城,对杨玲来说,这是一个机会,若这颗棋子真的能入宫,对她而言也有好处,若不能入宫,损失了一颗棋子,对她而言,毫无损失。
一个时辰后,兰溶月一行人抵达军营,容潋亲自相迎,众将领十分意外。
“公子,里面请。”
走进营帐内,赵三已经吩咐人准备好吃食。
“赵三见过公子。”赵三听闻有一位神秘公子要来,本来想想极有可能是兰溶月,如今一见,虽然带着面具,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想着当日的以少胜多,破了拓跋野的计谋,赵三心中跃跃欲试。
“赵将军无须多礼,诸位请坐。”
容潋让出了主位,兰溶月并未坐上诸位,而是在容潋位置右侧坐了下来。
“是,公子。”众人惊讶之际,赵三已经毕恭毕敬坐了下来。
赵三是容潋早起培养的人,在场的人对赵三也熟知,在战场上,的确是一员猛将,只是那牛脾气没多少人受得了,此刻竟然对一个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如此恭敬。
“都坐下。”容潋坐下后道。
“公子,下官听闻公子献计,横渡赤水,请公子将先锋队交给我老赵。”众人未曾开口,赵三迫不及待道。
众人目光齐齐看向老赵,心想,这位公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让一身牛脾气的老赵甘愿唯命是从,最重要的是容潋才抵达的时候,老赵就下令自己亲信五千大军即可休息,军中备战虽是常态,可老赵的举动的确反常。
“赵将军,攻打北齐绝非易事,此事不可鲁莽。”坐在老赵之下,一个略带一点书生气息的男子道,但兰溶月从其一句一举间看得出此人是个高手,袖口有些粗,看来善暗器。
“方卓,你知道什么,兵道者,诡异也,现在攻打北齐要兵贵神速。”赵三看了一眼方卓,随即满是崇拜的看向兰溶月,要知道,当日在山谷,在地理位置不熟悉的情况下,以少胜多,和兰溶月并肩作战,这一幕他永远都忘不了,最重要的是他回营后本想去拜访,却得知兰溶月已经离开了。
只是赵三道此刻都不知道,这银面下,尽是俏人儿。
方卓听到赵三的话,惊讶了,要知道赵三可是出了名的猛将,但在计谋方面十分欠缺,说到底就是一个大老粗。
“赵将军,几月不见,没想到你居然学会用兵之道。”方卓的惊讶同时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惊讶和疑问。
赵三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回应道,“这都是公子说的,我是只知其言,不知其理。”
简单来说,赵三就是记住了兰溶月的话,这用兵之道还是有所欠缺的。
“原来公子善用兵,方卓失敬。”方卓看向从头到尾,一直留意观察,却不曾多言的银面公子,心中不明,为何容潋对其如此倚重,当日山谷反击战,以少胜多,他也知道,可有奇兵相助,莫非是因为这一批兵器的缘故。
“容将军,即刻下令,全军修整,寅时出发。”兰溶月没有商议,而是直接对容潋吩咐道。
“赵三,传令下去,全军修整。”容潋毫不犹豫,立即对赵三吩咐道。
众人以为,容潋竟如此听这位银面公子的意见,意外的同时有摸不着头脑,要知道冬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