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面子。
“奴婢告退。”
御书房内,空气越来愈冷,零露顶着压力,行礼后选择逃走,她家小金都缩在她怀中藏着了,她再不走可不想被冷气冻死。
“不知道该说她胆子大还是胆子小。”零露离去后,未缪微微丫头道。说零露胆子大,害怕的逃走了,说零露胆子小,敢在晏苍岚逃走的人太少了,这脾气,还真是随了兰溶月这个主人,一样的我行我素。
“三日后,平西王一党,豫王一党处以极刑。”他要尽快处理好京城的政务,然后去北齐教训一个某个淘气的小女人。
“陛下,是不是太急了些,平西王一党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可豫王是个伪君子,这些年隐藏的势力不小,想要完全挖掘出来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急忙处理了豫王,只怕各地会惹来不少争端,亦或是可以秘密处理了豫王。”为臣者,当思君之忧,但君之责,可是前者未免可不敢,因为牵扯在晏苍岚心中编织成了思念的网,网中是晏苍岚和兰溶月的天地。
“清河县一事,溶月处理的极好。”晏苍岚将最新受到汇报的信件递给未缪道。
信件中说,祝承业成了县令,短短三日的时间,已经将前县令一党清理干净,并将前县令搜刮的民脂民膏归还于民,百姓心中,祝承业已经是头顶了一片青天。
想想前日早朝,朝堂之上,大臣争吵不断,当场斩杀县令,于情于理于法不合,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陛下,如今看来,整顿吏治,手段还是狠一些的好,只是不是每个县都有一个祝承业,若是匆匆而治,只怕朝中官员缺口更大。”未缪心中担忧,各地州县民风不同,新上任的官员未必了解当地风情,兰溶月的举动的确能起到震慑的效果,可是针对全部官员,此举不可信。
“孤明白你想要说什么,召容昀觐见。”晏苍岚知道未缪心中藏着话没有说出来,与天下相比,兰溶月更为重要,可若他连守护天下能力都没有,又谈何守护她。
“陛下英明。”
容昀来御书房后不久,晏苍岚下令,容昀代君巡视各州县的圣旨在朝野上下有引起了一阵风波。只是此事倒不会有臣上奏反对,毕竟容昀的身份在哪里,况且容家的身份在百姓心中威望极高,的确是最好的人选。
京城红巷内,柳言梦带上面纱,看着从宫中传来的消息,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姑娘,杨玲小姐求见。”
柳言梦眉头微蹙,“她怎么来了,不是说让她不要找我吗?”
柳言梦找上杨玲,一个神队长找了一个猪队友,总结来说,眼瞎。
“姑娘放心,监视杨玲的人已经全部撤走,这里随是红巷烟花之地,应该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让她进来吧。”柳言梦烧毁手中的情报后吩咐道。
很快,一身男装穿的不伦不类的杨玲走了进来,明明是男装,脸上还不忘化妆,乍一看上去,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小白脸。
“杨玲见过师父。”杨玲看向柳言梦,与兰溶月的美不同,柳言梦的美清如白莲,淡雅又不失庄重,没有兰溶月的那一份霸气反而多了一份贵气,杨玲看着柳言梦,相比于兰溶月,若柳言梦也在宫中,她觉得柳言梦对她的威胁更大。
“我不是说过吗?我不去找你,你便不许来见我。”柳言梦看向杨玲,单纯的心思柳言梦尽收心底。
说好听的是单蠢,其实就是蠢而已。
“我刚刚偷听到父亲谈哈,听说皇后离宫了,所以……”杨玲脸颊微红,小女儿家的娇羞尽显。
“你说什么?她离宫了。”柳言梦想过兰溶月离宫的可能,可是毕竟与晏苍岚才大婚,照理说不应该会离宫才是。
“对啊,父亲所言,应该不假。”杨玲看着柳言梦的模样,心想,不就是兰溶月离宫,有必要如此惊讶吗?
“你父亲有没有提及兰溶月去了什么地方?”
杨玲摇摇头道,“没有。”
柳言梦并未继续询问下去,她知道,在杨玲的心中只有要入后宫这一个念头,至于兰溶月的下落,杨玲压根不会关心。柳言梦心中揣测兰溶月去了什么地方,思虑许久后依旧没有答案,这其中的变化太多了,她与兰溶月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可兰溶月从不按常理出牌,莫非去了北齐。
“你父亲可有提及过北齐。”柳言梦思虑再三后试探道。
“北齐?”杨玲仔细回忆,随后摇了摇头,眼神突然一亮道,“今日是没有提及北齐,不过之前倒是听父亲说过北齐的一位公主,我想想…对了,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