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要将这东西拿给你的。”她掏出锦囊,从里头倒出一颗小葯丸。
扑鼻的葯味有些浓,但很明显看出这颗葯丸不如他在地道时服用那颗千金葯丸。“这哪儿来的?”不可能是她的,她若有,早就逼他服了。
“这是小七的。”她微笑:“我向他讨来,给你用的,不过…我想,你应该不需要了。”
岁君常子她半晌,而后嘴角抹过意味深远的笑意。
“小老头,你生得丑我能接受,你生得矮我也能当不知道,不过你知不知道男人很讨厌太聪明的女子?”
“…我不算矮。”
他轻笑,摸了摸她滑软如丝的长发。
“哼,我看这世上大概也只有我能忍你了。你的头发真长。”
她知道他思考时老爱闲聊,遂随口答:“我离家前,曾允过我兄长,不随意动发的。”
“你兄长…是不是太疼你了点?”语气带有莫名的异味。万少七锦囊里的葯丸随处可见,但她的不一样,尤其两人名字更象征家人的厚此薄彼。
“是很疼啊,因为我是我家唯一的女孩儿。”她笑,想到一事,连忙以手肘隔开两人距离。“方才我在夜市帮你买了一件衣服,你试穿看看。”
岁君常低头一看,瞧见她抱着的衣物。他随便摸了一把,露出嫌恶的表情。“真是件难看的衣服。”
“你还没看呢,哪儿难看?”她赶紧摊开让他看仔细。
“摸起来很难看。”
“…摸起来很难看?”她灵光乍现,微讶了一声,低头看自己一身很平民的衣裳,确认问道:“我呢?”
“一样难看。”他很理所当然地说。
“我穿得…咳咳,好看吗?”
岁君常很无聊地看她一眼。“你什么时候好看过了?”
她充耳不闻,再问:“那么你看过千金闺秀吗?”
“看过几个,个个美若天仙。”他忽然发现她似乎很认真在询问,以为她十分计较,便答道:“小老头,我救人向来不遗余力,我怕你配那老举人,他死了你悲伤过度,不如身强力壮的我,陪你一块老死算了,放心,我不嫌你丑的。”
“…”她不小心喜欢的男人,缺点实在太多了,不但嘴坏掩真心,连审美观也实在太差劲了。他认定衣服的好坏,就是一个人的美丑,这个男人…离她原先心目中喜欢的型差太远了。
偏偏他还记得她在地道里说过的话啊…她嘴角含笑,道:“是啊,你身强体壮,咱们谁也不会悲伤。”摊开衣物,瞅着他。“穿上吧。”
他很无聊地摇头。
好吧,反正她性子像小老头,哄个小孩也无所谓了,她温笑:“改天,我帮你做件衣服好不?”
岁君常目不转睛地子她,然后慢吞吞地展开双臂。
她暗笑一声,无奈地帮他穿上衣物。
“小老头,为什么我觉得你口吻像在哄个孩子?”
她面不改色笑道:“哪有?”为他束好腰带。
他哼了一声,轻轻抱住她柔软近乎无骨的娇躯。
她满面通红,却不拒绝。
“小老头,与岁家长年合作的银匠,如今投靠县太爷,但他灵感全无,前一阵子在县内寻找美人作画,全没他合意的,我想过两天会轮到矿场的女工吧…虽然你生得不好看,但说不得他眼光也古怪,他要不小心看中你,你就暂时离开矿场吧。”
“好。”
岁君常凝视她一阵,才缓缓笑道:“你真的猜出来了是不?”才会连点反抗都没有。她就这点不好,太过配合有时让他无处可以要无赖。
她但笑不语。
他将她搂抱得更紧,俊脸先是轻触她热烘烘的嫩脸。男人与女人的触感不同,她的极为细致又滑腻,让他不由得心动,捧着她如弥勒的笑脸,彼此对视一会儿,他才轻轻覆上她柔软带香的唇瓣。
她红着脸,没有任何抗拒。
夜风薰热了她的颊面,远处传来虫鸣蛙叫,四周无人…既然他能摸黑找到她,那表示看守他的工头早被甩开了。“小老头…”他低哑又带点疑惑:“是你的唇太柔软还是天下女人都一样?”
她闻言,忍笑,双臂悄悄环住他的腰身。
黑眸灿灿,带着笑意再度吻上她的嘴。
扶疏枝叶掩去他俩的身影,在黑暗里若隐若现的。
她任着他态意亲吻着自己。
真的差好多…十九岁前,她一直以为将来会嫁给相敬如宾的年长相公,从没有想到有朝一日会不小心碰上像他这样的人。光是想到以后,她充满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