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万家福柔声答道:“他画得很好。”
是画得很烂吧?但重点不在于此。他眯眼,道:“万家福,你虽名为家福,但你应该知道你惹灾的本事,如果不是你来到常平县,今天绝不会搞成这样子!”
她一脸轻愕,温声道:“年公子,请不要将一切过错都怪在我身上。”
“就是你的错!朱乐镇的客栈老板因你而失去一间客栈…”
“他半夜没有顾到烛火而失火烧了客栈,我只是其中一间房客,如果照年公子所言,那么客栈里人人都是灾星了?”
他闻言,哑口无言,过了会儿不死心再道:“你一来,岁爷失去矿场也是不争的事实!”总之,就是祸害!
“如果我不来常平县,县太爷就无心谋夺岁家银矿了吗?”她并非反驳,只是陈述事实。停下脚步,子着他。“年公子,任何事都有一个起因,绝对不会因为我的到来而信口雌黄一件灾事。”
“…那是你在强词夺理!”他很心虚地说。
她只是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连夜送你出县。”他压低声音道。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他以为她没听懂,再俯头靠近她一点,道:“如果你怕带罪身,我想办法撤销你的罪!只要你趁早离开!”
“年公子,最近岁君常是如何跟你说话的?”她匆然问道。
“什么?还不是老样子!”
“原来如此。”她点头。
“万姑娘,你在暗示什么?暗示岁爷说话像死人一样难听?”
“我没有…年公子,你是要押我回通铺吗?”
“你要去哪儿,不干我的事。矿场辨定,三更天收夜市,你在三更前回去,谁也不能说你什么。”这女人说起话来跟以前岁爷很像,老是爱转话题,让他有些疲于应付。
她又点头。“我想在夜市走走。”
年有图知她想要独处,只得停下脚步,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热闹的人群里。
明知她说得没有错。事情不会因为她的不来而不爆发,但人总有迷信,也许朱乐县的客栈老板迟早会因不小心而烧了整间客栈,但很不幸地,她就在那里,成了代罪羔丰。
只是…
“听说朱乐县那老板后来发现金子藏在地底,真算他好狗运,不知道岁君常会不会这么好运?”
年有图转身走回矿场,路过方才那画摊时,年轻画师已然不见,眼角瞥到什么熟悉的人影,他迅速抬眸,正好捕捉到一闪而逝的身影。
他轻讶了声。他记得那是各地矿业的主子,专程前来探查银矿家落何方,会在矿场敖近打转不稀奇,毕竟,岁家银矿虽无朝廷明封,但也形同天下第一矿了,不必明说,也知道其他矿主子是来看岁君常下场的,只是…
“我好像看见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是看错了吧…”不该凑在一块的人怎会一块出现?
猿臂一伸,将纤软柔弱的身子拥进怀里。
万家福吓了一跳,连忙抓住勒紧自己脖子的男人手臂,随即发现身后那清爽的气味十分令她怀念…不,不是怀念,她脸微酡,想起在地道里,天天都闻到这气味,那时她不敢沐浴,只好说服自己,其实他身上的气味是她的,既干净又好闻。
“岁君常,你在干什么?”她低声叫道。
“这样你也猜得出是我?”他颇感有趣。“你对我印象真是深刻。”
已经不是微酡可以形容她的脸色。她用一向的轻声细语道:“你先放手。”
“你不喜欢么?”他有些遗憾,但还是不放手。“我以为女人都爱这样的,总是喜欢心上人这样抱住。”顿了下,又补充:“虽然天气挺热的。”
“…不是这样抱,岁君常,你根本是在勒我的脖子。”趁着还能呼吸时,她很镇定地说。
他耸耸肩,终于松开力道。
她深吸几口气,然后转身面对他。她还来不及看向他,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际,被迫让她贴上他…光裸的上半身。
没看见,没有看见,她什么都没有看见…她在内心默念。
岁君常扬眉:“就像这样抱吗?”
明眸锁住他的俊颜,绝不往下瞟。他看起来笑意恶恶,一点也不像是私会的情人。
摆明了有心来欺压她。
“你先放开我。”她低声说道:“要是教人瞧见了,那就不好了。”
岁君常耸肩,臂力微松,但仍然圈住她的腰身。
“你上夜市玩?”
“我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