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接近它,
待小玉儿爱抚一会,那马便安静下来,任由小玉儿周身检查了一遍。
两老在厅内于明窗向外探看,孟浩然突对夏南山道:
“此儿身具天赋领袖之才,望夏兄能作意培养才是!”
夏南山点首道:
“也盼孟兄能多方成全他才是!”
两人相互◆视,心照不宣。
小玉儿将马鞍解下,蹲下身子,就着廊下灯火,又嗅又寻找,好像鞍中藏得有珍宝
似的,最后才低头思忖一下,命廊下警卫剑士,传话马厩主管,用何种药料,速将马匹
与鞍辔,洗濯乾静,马匹立刻被人牵走!
小玉儿跃回厅中,玩皮的向孟浩然道:
“孟伯伯,恭喜你老,自今夜起,再也不必耽心被人追了来啦,吃得饱,睡得好,
小玉儿给你老将那祸胎除去啦!嘻嘻◆”
孟浩然欣然的道:
“多谢小哥们,其中有说乎,老伯伯甚愿增长点见闻,以免下次再被人家追得屁滚
尿流,终日似丧家之犬。”
小玉兄道:
“伯伯言重了,玉儿在年前曾阅读过一部奇书──“海内搜异录”,内容所载多是
天下异闻奇事,其中有一段记载!峨嵋之阳,产异兽名“千里香狸”牡牝不离,虽失散
千里,必能相聚……。”
老伯伯的衣服必已被唐家人暗中淋以其中一兽之尿水,另一兽他们随身挽带,所以
伯伯你不论怎么精明,也摆脱不了他们的追踪。”
孟浩然再道:,
“你老伯伯对已追上来之敌,必全部杀死,以绝后患,未见有什么小兽在他们身边。”
小玉儿脑袋一歪,双眸一眨道:
“君子可以欺以方,马匹呢,也许他们只有那十三匹马能与伯伯的马,比赛个差距
不多,追个首尾相接,若是当日能够斩草除根,将敌人得马匹一并宰了,或是带着他们
一齐走,日夜不停,空马换载,早就将他们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再不然,拣查其马色,也能发现其中有只形如狸猫的小兽,它也会暗中跟着伯伯先
行一路跑,将唐家的人摔掉。唐家的后到之人,失去了“千里香狸”,也就不能正确判
断伯伯奶的去向……”
孟浩然听罢这番高论,连拍大腿、嗟叹不值。
然而他生**马,从未考虑到要宰杀马匹,不想毛病的征结,就出在这仁慈之心上,
害得他老人家终日处于警涛骇浪的困厄之中,遂再问道:
“如今再也没有这层顾虑了是吧!”这话带点问难之意在内。
小王子一本正经的道:
“还有一层泄机之虑,不过马上即可弭缝掩护起来!”。两老大是惊讶,这小子处
事之深,谋断之全。
孟浩然急道:
“有说乎!”
小王子道:
“那就要请师尊下谕:凡是“枫园上下人等,若有人问起老伯伯之容貌形状,是否
住在“枫园”或曾来过,一律回答:‘不曾见过,或不知,’这样子就可以万无一失了,
他们唐家一时失去伯伯踪迹,很可能遍问金陵所有之药局及医家,来枫园探询那是迟久
必有之事。
夏南山点头嘉许,对另一小童道:
“雄儿,传我口谕,命任总管交待下去!”
身右另一小童,匆匆应命而去!
页南山对诸事按排已毕,始动问所谓唐家“不灭之毒”的中毒现象,及毒素潜伏在
体内经脉穴道间之状况,切脉验舌,最后确定以“金针封经**”将毒素封闭在足部穴
道之内,剌足心“涌泉”穴放出两大杯毒血,留待明日分派人手专家,详细究研试验,
再定确切之治疗方法。”
此时夜已三更,命玉儿带路,邀孟浩然住居于“枫园”最高级客舍,天、地、玄、
黄、天字号精舍中休息,稍解多日辛劳。
孟浩然道声:
“诸多打扰夏兄!”,起身拜别夏南山,随同小玉儿,通雨廊回九曲,转朱阁过小
挢,来至一处,玄天福地的好住处──“天河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