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分隔
成三座大门,中门顶额悬有青色横匾一方,上雕斗大金字“金陵枫园”,中门下设红色
拒马短栏,想是若不够称名人要角者,此门当闭而不开,等闲之辈,只得由左右侧门出
入了!
大门两侧设有短墙,每隔十丈建有座座哨楼,高据墙上,大有警卫森严之感!
四提风雨不灭的长命灯笼,悬挂高柱之上,光映门下,如同白画!
孟浩然马行入门,至门房下马,立见主事者相迎,卑恭有礼,不似豪门世家,恶奴
苍头,狐假虎威,自作威福之徒!
孟浩然说明求诊来意,拜会园主,并伸手入怀,拿出七分径大珠一棵,权作诊金,
着其代呈!
门房主事者,宛拒接受宝珠,引领至一座楼阁厅堂之中,命侍童献茶安坐,即匆匆
入内禀报!
此阁外题“挹翠”,厅内墙壁高悬名人字昼,地面分布几案桌椅多组,各组自成格
局,上设置得有鼎炉金石,盆景、木雕、瓶花之属,高雅宜人,俗尘不染!
厅后门屏风处,传来一阵数人行走的脚步声!
先行入厅的是两个小童,年约十二三岁,彩◆玉凿,清秀可爱,一身青衣,腰悬短
剑,一人手提诊匣,一人手持脉枕,遥对客人躬身行礼!
孟浩然知主人即至,遂起身相待,并微笑对两童点首,只见两童身后步出一人,年
若六旬,黑发长髯,须分五给,脸型长方,身材高挺,骨格清奇,凤目放光,有似道家
仙长,不过身着青色员外装。
孟浩然抱拳为礼道:
“山左草莽孟浩然,来的孟浪,晚间打扰园主阁下大驾,失礼之至,万望海涵。”
枫园主人还礼道:
“兄弟夏南山,行医金陵,早聆孟兄大名,封尊天下十大剑侠之一,自恨久长蜗居,
无缘拜识,今夜得见容颜,实乃三生有幸,得申仰慕之忱。”
孟浩然再拜道:
“夏兄过誉,兄弟汗颜,前月兄弟在四川行脚,客中不慎,为肖小所乘,身染重毒,
后有追兵,迫于眉睫,望兄台援手,不情之请,敬祈先谅!”
遂从怀中取出大珠,放于案上,珠光莹莹,光华灿灿。再道:
“身下仅余此明珠一棵,敬作诊金之礼,望兄晒纳,所短之数,待兄弟返乡后如数
封上。”
夏南山双手连摇,道:
“孟兄乃是超人,彼此一见如故,相逢恨晚,兄弟我既知孟兄急难,为毒所困厄,
礼当效劳,至于这明珠重宝切望兄台快快收起!”
孟浩然向他招手道:
“小哥们过来,此乃一针见血之论,夏家之千里驹也,孟伯伯我多谢你了,以后希
望咱们爷俩多多亲近亲近。”手抚其首,倍加痛爱!
于是孟浩然将中毒事,斩头去尾,将追来之敌人的可能情况简要述说一遍,其中最
使孟浩然不可理解者,便是唐家那来这么多识得追踪之术的名家,使得一路无所逃避,
无所遁形,话罢回眸示意小玉儿,征求他的意见如何!
小玉儿玩皮的伸了一下舌头,两只水菱菱的大眼一眨,露齿一笑道:
“小玉儿放肆了,据玉儿猜想,四川唐家能万里紧迫追下,必非人力之追踪技术高
明,其中定是另有花招,只是当时老伯情况紧急,一时未察被蒙骗过去了,现在老伯身
上穿着新装,当是在城中新换的吧!”
孟浩然面上微赧点头道:
“诚然,进城杂在人群中行走,人人掩鼻,始觉自己一身酸臭,如何能来此拜见夏
兄,故沐浴换衣,以示敬意。反正时间也不差此一刻。”
小玉儿面色安详的道:“伯伯衣衫已换,身子已浴,唐家这次便得费番周折才能追
来,说不定就此失去连络,徒乎奈何了,啊!不妙,那匹马与马鞍也许是个祸胎破绽,
容玉儿先去检查马匹看看!”
说吧,回身跃出厅外去了,身形矫健,姿态优美。
只见孟伯伯的坐骑,十分神俊高大,雄姿不凡,暗赞一声“好马”,他走近去,轻
抚马颊,口中喃喃有词,也不知他对马说些什么咒语,那马初时惊惧,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