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已经过了三巡,又上了几个硬菜,梓鹤示意唐斩与他一同逐一敬桌上的人一圈。又是一杯接一杯,当梓鹤敬到一个中年人身旁时,他突然感觉这个人很面熟,而且看着很是俊朗,只是刚才这人没有向梓鹤这边敬酒。
梓鹤和唐斩端起酒走到他的面前:“您好,我是博妹的老乡,我叫梓鹤,敢问您怎么称呼?”
中年人彬彬有礼的举起酒杯,慢条斯理文质彬彬的说:“我叫姚志豪!是从事心理研究的。很高兴见到两位。也希望有机会,能够为两位服务。”
“姚志豪,姚志豪!”梓鹤默念着这个名字,终于想起这就是成子大叔所找寻的四哥的名字吗?瞧着面容和成子大叔所提供的照片有些类似,只不过,本人要比照片上海要年轻有活力,看上去压根不像什么50余岁的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可现在这种情况,怎么好打扰他呢,或许煤气中毒只是一个隐情。梓鹤换做一张笑颜,从衣服里拿出侦探所伪装身份的一家贸易公司的名片,双手恭敬的递给了他,并说道:“您好,这是我名片,当今社会压力比较大,很多人都在各种压力之下,快节奏的生存着,所以心理上有不顺畅的人,也日益增多,这心理治疗,也成为了一种新兴而且比较时尚的产业,我有时也感觉到不顺畅,希望有时间,能够多和您聊一聊。”
接过名片后,姚先生把自己写着首席心理咨询师的名片回递给了他,高兴的说道:“小伙子还挺懂行,有机会多交流交流,这杯酒我干了。”说完举着杯子,仰起脖子,杯子很快就空了底。
那边梓鹤与唐斩,也是很痛快,把喝空的杯子斜楞着,向他微笑示意。
梓鹤和唐斩回到座位上,他悄声对梓鹤说:“这哥们儿,什么人啊?想为我们服务,那可不就是咒我们去看心理医生吗?真够损的。”
梓鹤笑呵呵的悄声回道:“这个心理疾病,已经很普遍了,很多人都有的,没准你现在都得了,呵呵,吃饭喝酒,不要介意这么多了。我看你家夫人现在满脸的写着不高兴呢,你赶快哄哄吧!”
唐斩回头看到星星正嘟着嘴坐在那里,一个人闷闷不乐的。赶忙用手轻轻的抚了抚她的后背,又满面笑容的用眼神告诉她,自己没事。星星斜楞了他一眼。
一会儿的功夫之后,那些个什么公司的董事长,什么总经理,还有什么销售经理,一个个的车轮战的方式向梓鹤和唐斩两位新来的客人敬着酒。
梓鹤好在久经沙场,酒量还是有一些的,只是唐斩却因为酒力不支,有些晃晃悠悠的,再次喝完一满杯红酒之后,终于忍不住的往卫生间走去。
星星心里又气又恨,和他一起进了单人卫生间。
唐斩对着马桶就是一阵排山倒海的呕吐,卫生间里顿时充满了一种恶心的酒气,星星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有韵律的拍打在他背上,然后不听的说:“一会儿别喝了,好不好,你看你都喝成这样了,你不能喝就少喝点,或者跟别人说,何必死要面子苦苦的撑着,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后来受罪的还不是自己!”
唐斩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唐斩还没有回来的时候,宴会的现场,10多个服务员推来了一个蛋糕车,车上有一个色彩斑斓插着蜡烛,有着少女舞蹈造型的三层大蛋糕。在10个服务员的齐声祝福“生日快乐”中,推车推到了博妹面前。
这个时候房间里的璀璨华丽的吊灯、筒灯恰到好处的熄灭了,生日蛋糕上的点点烛光给包间营造了一个温暖的氛围,原本飘逸着酒言肆虐笑声的包间,顿时也安静了下来,博妹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烛光闭上了双眼,默默的念诵着自己的愿望。然后生日快乐歌在男高、男中音以及温柔的女声共同的演绎下,依然很是感人至深,温暖祥和。
在博妹开了第一刀之后,服务员把蛋糕分了很多份,显然一个三层的蛋糕对于已经酒足饭饱的这群人来说是足够的,于是博妹将剩下的两层送给了在场的服务员。由于到场的人衣服比较的光鲜,没有谁愿意在成千上万的衣服上抹上点不容易清洗的蛋糕,通常在年轻人的生日宴会上的蛋糕大战,被避免掉了。
不过博妹显然今晚的酒力很是强健,很多人都招架不住一番番一轮轮的攻击,晕头转向了。博妹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又和梓鹤连连干了三个,在朦胧中与梓鹤互换了手机号,扶着梓鹤的肩膀,像是一个老大姐吧,叮嘱着他,有什么事需要帮助的尽管打电话,现在她已非往日的一个弱小女子,已经能够自我保护以及帮助他人了。
作为老乡,梓鹤对于博妹今天的场面既是欣慰的,又是心痛的,一个以往没有文化没有靠山的女人,无论是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博得了今天的地位和盛大的场面,相必都有万般的艰辛与酸楚是无法言语的。
一场突然的宴会,在一半以上的人被灌倒之后,终于结束了,梓鹤在包间外走道的沙发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