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醉的不醒人事的唐斩,星星端着一杯开水坐在他的旁边,梓鹤搀扶着一团烂泥状的唐斩,像以往唐斩搀扶自己那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送回了家中。
33、
第二天的上午,梓鹤通过网上搜索对姚志豪给的名片上的心理诊所进行了查看,发现诊所的老板就是姚志豪,而且他是从瑞士学习心理学回来的。
下午的时候,梓鹤从昨天吃饭的饭店车场,取回了车子,然后驱车来到了姚志豪的诊所。
他拿出姚志豪昨天给的名片,前台值班的工作人员,再与姚志豪通完电话之后,引领着他前往姚的办公室。
在去办公室的路上,梓鹤看到姚志豪很多的照片挂放在通道上,有年轻的时候在瑞士求学的照片,以及和知名心理老师的合影,张张都比较的英俊,而且很阳光的微笑着。
姚志豪看到梓鹤的到来,很是吃惊:“梓鹤兄弟,欢迎欢迎,原本昨天看你眉头有点儿皱,料想以后能有机会见面,没想到,您来的可真够快的!”
梓鹤笑了笑,在姚志豪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对他说:“呵呵,先生好眼力,我确实最近有一件事情很烦心,需要先生开解一下!”
“呵呵,为别人开解心事,是我们做心理医生的职业,你放心,有什么需要倾诉的尽管说出来,我们的职业道德里有一条是为客人保守秘密,我会对外界守口如瓶的。”
“那我们先从聊天开始,做一个缓冲吧,慢慢的聊到我要开解的事情,您看成吗?”
“好的,看来你对心理治疗很懂,知道我们这一行,在治疗前有一个暖场啊!”
“见笑了,您是医生,我只不过知道环节而已。这样的,姚先生,您是北京人吗?”
“是的啊,我从小就居住在北京,只不过快20岁的时候,我才被家人送去瑞士留学。”
“哦,那您那个年代出国很不容易,那时候大多都是去插队当知青之类的吧,您有没有经历过吗?”
“呵呵,我确实也经历过,去插队是一个美好的历程,那时候插队强健了我的身体,让我了解到粮食的得来不易,体验了农村的生活,现在想起来依然记忆犹新。那个时候我们吃的都是杂面的窝窝头,而我因为家庭稍微好一些,在家吃的都是白面,刚开始吃的时候,感觉味道还是挺好的,可是吃到第二天的时候就难以下咽。更可气的是,压根就吃不到什么别的菜,特别是冬天,每天要啃几个窝窝头吃几两咸菜。肚子里一点有油水都没有,肚子经常饿得是咕咕叫,幸好有当地的朋友,带着我们一起去树林子套套兔子,抓抓麻雀,补充食量。那时候的生活别具一番滋味,和今天的生活是迥然不同的,有年代的色彩,你们年轻人是万万体会不到的。难道你对那段历史感兴趣?还是你的父辈曾经也经历过?”
“我只是感兴趣而已,那您回到城市之后,怎么又去瑞士了呢?”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姚志豪有了一丝的叹息:“兄弟,你勾起我的话茬子来了。我事先是没有准备的,我父母安排我去的,因为我父亲是一个钟表匠,那个年代这个行业很吃香,而且能结交很多外国人。我从乡下回来的时候,和一个乡下的兄弟关系很要好,经常在周末与他一起畅游A市,而且经常同床共枕,而我的母亲就怀疑我可能有同性恋的嫌疑。一是看我在A市,因为年代的关系,没有学到什么知识,修表的技术跟父亲学的也不是很好,后来就硬逼着我去瑞士留学,拖了关系送我去学习心理学,因为他们顺便要我边学,边治疗自己的心理疾病,他们认为同性恋是一种心理疾病。而我没有任何办法就去了,一边学心理学,一边把修表当成了爱好。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在瑞士待了很多年,后来回国的时候,A市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郊区也变了,我再找我以往的朋友已经找不到了。”说完,好像是想起了什么,老泪纵横。
“勾起您的往事了,真的是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你看我还医治别人呢,自己倒伤感了起来。这样吧,我给你看看以往我插队的时候的照片。”然后姚志豪起身,在书架中抽出了一个有年代的相册,递给了梓鹤。
相册里有一些老旧的黑白照片,也有一些彩色的,其中梓鹤发现了他和成子大叔一起的照片,那个时候成子大叔和他很年轻,两个人相互搂着穿着蓝色的球衣,看起来关系的确要好。翻页的时候,梓鹤也发现了他和穆歌、马月半还有其他一些名人的照片。
梓鹤指着照片问道:“您和影视圈里的好多人,都是很要好吗?这些可都是名人。”
姚志豪得意的笑着说:“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结,明星也不例外,我和他们都像好朋友一般,有的时候他们烦了,会找我聊一聊。”
其实梓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他现在知道姚志豪的确是成子大叔要找的人,相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