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别生气,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没有睡而已……”
木木用了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解释,勉强一笑,僵硬的放下了伸进雾绘衣服里面的手。
雾绘的脸有些羞赧,样子却并没有生气,“然后呢?”
——然后呢?这么是什么意思,是问我发现她没睡后该怎么做吗?
眼见雾绘并没有生气,木木果断的选择得寸进尺,抚开雾绘遮住额头的发丝,往雾绘可爱娇美的小嘴吻去。那湿滑滋润的小嘴异常美味,木木用舌尖顶开雾绘的贝齿,贪婪的吸收雾绘口中的液体。
雾绘有气无力的手想要推开木木,木木岂能让她得逞,反而双手将雾绘抱的更紧。心道这般情况下要我停下,还不如一刀捅死我算了。
很明显,雾绘没有舌吻的经验,经过木木的一番探索,方才与木木在口中交缠在一起。
奇异的感觉使得雾绘全身骚()热起来,双颊通红,气息不稳。“嗯……啊……”
木木被雾绘的喘息声挑逗的全身发热,老二翘的老高。在与雾绘相吻的同时,一把将雾绘身上单薄的白色长袍扒下,双手往雾绘的胸部捂去。
雾绘忽然猛的被惊醒,从木木口中脱离,把身子撇了开来,幽幽的说:“啊……你还是个孩子……不要这样……”
靠,谁管这么多!木木暗骂。
木木心念一转,展现一副纯洁无暇的笑脸回答道:“雾绘姐姐,放心好了,我会对你负责,永远在你身边的……”
说着把手伸进雾绘的白色小裤子里的禁区,手指探到一条柔软的细缝,那凹凸有致以及略带湿润的触感,令木木兽血沸腾。
“呜啊……木木君,别这样……”
木木脑子一充血,当即扒掉雾绘的小裤裤,小()穴展露无疑,粉艳的小()穴如皑皑雪地里的一束艳梅,娇艳无比。
雾绘虽然二十多了,却是初经人事,害羞的想用手掩住,可自己整个身子皆躺在靠在树上木木的怀里,被木木牢牢的控制住,只能任木木贪婪的搅()弄下体,下体随之而变得渐湿;想要逃离,双腿却无法行移,只能任其宰割!
雾绘并没有强烈的抗拒木木,劝说:“……这样过早的,对你身体不好,以后再做,好吗?”
木木听了雾绘的话很感动,可是感动归感动,该怎么做还是怎做了。
“对不起……我忍不住了了……”
木木很诚实的告诉雾绘他真实的想法。事到如今,木木怎么可能停的下来,除非他是圣人或太监,可惜他不是,他只是个普通人。
木木将雾绘芊弱的身子微微抬起,将自己直指苍天老二瞄准雾绘能粉润光泽的穴,然后将软若无骨的雾绘放下。
瞬间,滋润至骨的舒适感觉灌注木木丹田,接着流至全身。
“啊……”
雾绘双眼迷离,下身袭来一阵阵撕心的疼痛与一阵阵入骨的快()感,让雾绘处在一个极度浑沌的世界中。
随着木木捅破了一阵薄膜,木木怀抱着雾绘纤细的腰肢,小心翼翼的抽动着自己的身体,一阵阵刻骨铭心的快()感涌入心头。
“呜……啊……”
“雾绘姐姐,我好喜欢你……从看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我……我也是……啊……”
两人沉沦于色()欲,完全忘记了自己身边还躺着另外两个人。
以后,怎样,并不在意,在意的是现在!
……
**苦短。东方,一道弧线,亮彻天际,预示黎明的到来。
“很久以前,我也有一个弟弟,很可爱,他喜欢棒球,梦想是进入甲子园,那时他还不知道甲子园是什么,只知道甲子园的棒球选手很厉害,很崇拜他们。常常叫我和他爸爸陪他玩棒球,带着个比他手还要大上好几倍的棒球手套,叫我和他爸爸用尽全力往他那儿投,你说好不好笑啊……”
木木怀抱了雾绘一晚,一点也不累,如果可能的话,天天抱着她,木木也是愿意。
“啊啊……还真是幸福。那你,那时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吗?我小时候想做个宇航员,飞去别的星球看看别的世界,是不是很搞笑啊?”
“哪里会,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木木君,我一直想知道,为什么你才十六就不上学了?还这么懂……”说到这里,雾绘雪白的小脸不禁通红。
“这个……不太好说……”确实,我为什么这么色啊,难道我是天生禽兽?想了半天,木木才回答——“因为我始终相信爱是用来做的,而不是用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