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是橙子小姐送我过来。”
这么以来,橙子若还在公寓里,她岂不是死定了?
不远处佛印的光芒逐渐变得黯淡,整个螺旋之塔如产生地震,陷入地底的深渊之中,万劫不复。
木木发了狂似的抓住式,吼道:“她现在在哪?”
少女对木木莫名其妙的迁怒并不在意,淡淡的回答:“她出来了……”
——救了橙子的是荒耶。
荒耶手中提着橙子慢悠悠的从螺旋之塔走出来,木木转身望见了两个死点,这才放下了心,放下了紧抓着少女的手。
“……”
“差不多,我得走了。”
“抱歉……”
“没什么,我能理解。我要走了,最后,我还有一点不放心,希望你能理解。木木,式还在迷茫呢。真正‘虚无’的是我,并不是式。起源不在根源之涡的你,是一个例外,我没有把你归于‘虚无’的**,希望你能一直陪在式的身边。自从织走了,式就真正的一个人……”少女忽然意识到正呆望着这二人坐在螺旋之塔附近草坪上出神的雾绘,“啊……抱歉,忘了你还在这里,说了这些肉麻的话,还真觉得不好意思……”
雾绘一愣,没说什么,像许多年一样,习惯性把头撇向右侧。多少年来,她的右侧只有一扇窗,那扇窗是她唯一的世界,唯一的春夏秋冬。
“我会的,可是,我们真的不能再见了吗?”
虽然还是第一次遇见眼前的两仪式,但总觉得是认识许多年的好朋友,说离开就离开还是有许多不舍,如果可能的话,还希望再见。
少女瞳孔透明,无尽深邃。似乎能够看到人心深处的瞳孔中缺乏人性这种东西,有着类似神灵般的气质。心念一转,少女流露出人的感情,倾城一笑,“说什么不能再见呢?我就是两仪式,不是别人……”说完这一句话,眼前的少女陷入沉睡,身靠在木木的肩上。
木木轻捂两仪式光润若水的脸蛋,叹息一声,心中忏悔道:对不住了,干也,两仪式已把两仪式托付给我,你只有打酱油的份了,你不要怨我,要怨就怨这好色的编剧!
这时,螺旋之塔彻底沉落,一切归于平静,荒耶提着奄奄一息的橙子小姐来到木木身前。
两人相顾无言,这是两个完全相同类型的人,一个是以拯救苍生为己任的中二僧侣,一个是天天浑浑噩噩想方设法打发日子的社会蛀虫。
荒耶放下橙子,连眉毛也没有皱一下,带着苦恼的神色头也不会的离开。
荒耶萧瑟的背影在夜色之中显得无比落寞,木木心中一凛,心血来潮对着远处荒耶的背影喊道:“苍生,不是一个人所能拯救的!”
荒耶脚步微微一停顿。自己真的是希望拯救苍生吗?不过是活着的一种寄托罢了。只是稍稍的一迟疑,荒耶踏着坚定不移的步伐离开了。
结束了,荒耶的影子已经不复存在了。螺旋之塔的心跳玩命游戏已彻底经结束,不用再烦恼了。
余下的,只剩一个美摊子要收拾。
这里没有车子,开不了车,也不可能走回去。叫救护车的话,要跑到市内才有电话,已经没有力气再跑路了。一切,等天亮再说吧。
木木起身,将橙子,两仪式抱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让两人靠在树上,使昏迷的二人气息更平稳通畅些。
转而,木木怀抱雾绘,沉默许久的雾绘,开口问道:“木木君,我是不是很多余?”
“哪里的话!”
你可是世间难寻的御姐,更难得的是你的心未污染,未沉沦,如百合一样洁白,少爷我疼都来不及疼,哪里会觉得多余!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了。”
雾绘说的没错,她确实什么都没做,可是,这并不重要。
“不能这么说,一定有你想做又能做到的!世界既然创造了你,就一定有你的价值,即使是微乎其微,也值得你活着。世界也就是靠着这些微乎其微的价值而存在!就好比这棵树,这片草,还有天上的星星,都是世界的一部分,谁也不能说它们是多余的!”
“……”
木木怀抱着雾绘躺在树下,并没有把她放下。雾绘没多说什么,闭上眼睛靠在木木身上。
橙子,雾绘,两仪式。三位世间难寻的绝色女子此刻在木木身边,即使只是看看,也能一瞥人生真谛。
活着真幸福!木木肺腑之言!
苍穹,漫天繁星。夜色下的郊外,安详宁静。那游荡的萤火虫荧光与彻夜的蝉鸣更为这份宁静添加色彩,它不是死寂,它是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