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杀人,难保不会有人通知官府,到时候捕快一来,你可就逃不掉了。”
马如龙懊恼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冯远拿出一个小瓷瓶,道:“这里装的毒药足够毒死三十人。”
马如龙愣愣地拿起来,道:“你要我下毒?”
冯远道:“找个机会,毒死他们就是了。不过毒死他们后,你得离开太原府,离开山西,躲得远远的。”
马如龙看着瓷瓶,目露凶光,道:“明天,李申的妹妹要来看望李郎,李家必定款待她,这就是机会!”
他所言不错,李申的妹妹李霞和其丈夫严本初带着严赐一起来到李家。
李霞本想去看看李郎,但李郎这段时间郁闷之极,谁都不准进去看他。
毕竟,那个地方受伤,因为“那事”受伤,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晚间,李申准备了丰盛的酒席接待李霞一家。
马如龙回到李家后,仆人们感到很惊奇,马如龙只对别人道:“再伺^候老爷一晚上,明早便辞行离开。”并主动要求去厨房帮手。
谁也没有起疑,仆人们也有不少可怜他的,便让他进厨房帮帮忙。
马如龙伺机将冯远所给的毒药倒在菜中,端上桌。
李申见是马如龙,也不多说,生怕给李霞知道了这件丑事。
李泰李闵等人全在座上,马如龙上完了菜后垂首站在一边。
酒过三巡后,李宝婵渐渐觉出不对,腹部开始剧痛,跟着李采芙,戴锦,都感到了疼痛。
不多时,一大桌人纷纷捂着肚子哀嚎,下人们大惊,忙上前询问。
这时,马如龙闩上门,从袖中掏出一柄短刀,将下人挨个刺死,鲜血溅满了一桌菜。
李申怒道:“马如龙,你……”
马如龙提起刀,看着倒地的众人,道:“若不是你们,我娘也不会死,这是你们自作自受!”
戴锦大叫道:“来……”
话未说完,被马如龙手起刀落,喉咙喷出一道血柱。
冯远的毒药已经起了作用,屋内的人已全部倒地。
马如龙到底是第一次杀人,不由得手臂发抖,但想起马瑶的死状,怒火中烧,走到李申面前,将他衣衫撕开,短刀cha.进咽喉,用力往下一拉,李申登时被开膛破肚。
马如龙将内脏割下,抽出桌布裹在一起,拿在手中,走向李郎的房间。
李郎躺在chuang上,丝毫不觉有何异样,忽听“吱”的一声,门被打开。李郎怒道:“我不是说了谁都不准进来!”
马如龙走到李郎面前,道:“今天你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
李郎见马如龙浑身是血,手提短刀,左手的布裹还在滴着血,吓得从chuang上滚了下来,道:“你要干什么!”
马如龙不由分说一刀刺了过去。
李郎虽也练过武,但毕竟吊儿郎当,况且尚在受伤中,这一刀险险避过,马如龙展开冯远所传刀法,李郎闪躲不及,“啊”的一声惨叫,xiong口已着了一刀。
李郎忙跑向门,马如龙右手一掷,短刀瞬间没入李郎的后心。
马如龙走过去拔出短刀,李郎兀自挣扎着,惊恐地看着他,道:“饶……饶命……”
马如龙大叫道:“当初我娘这么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
只见寒光一闪,李郎惨叫倒地,下身血如泉涌。
马如龙喘着粗气,他感到阵阵恶心,不适,但时间不容他休息,马如龙取出蜡烛,将李郎的屋子和大厅烧了,从回廊悄悄走开。
仆人们见着了火,大喊着跑来救火。
师师正在房中休息,听了异动,便问丫鬟:“外面出了什么事?”
丫鬟道:“我出去看看。”
可丫鬟出去了很久也不见回来。师师小心翼翼地走出门,突然一道黑影将她推入房中。
只见马如龙浑身是血,双手还在颤抖着站在她面前。
师师惊道:“你……你怎么……”
马如龙扔下包裹和刀,将师师扑倒在chuang上,撕开她的衣衫……
往事如烟……
只是这阵烟何以如此浓烈,何以让人迷失方向?
黎昕看着马如龙颤抖的身子,忽然觉得他不那么可恨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么可恨之人呢,谁去关心他们有没有可怜之处?
老板娘万料不到马如龙竟有这样一段过往,眼眶红润,拿刀的手也跟着抖了。
一时间众人沉默。
良久,庄乘风才开口道:“即使这样,你杀了李家人也就是了,为什么还要继续杀人呢。”马如龙咆哮道:“因为我恨,我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