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马如龙满身大汗的回到房中。他练了半天的武,将冯远所教的拳脚刀法一一练习,自觉有了很大进步。
马瑶给他打了盆水,备好了饭菜,母子二人相对而坐。
饭间,马如龙忽道:“娘,我爹走了多久了。”
马瑶一怔,手中的筷子颤抖了一下,低头道:“已经八年了……怎么了?”
马如龙边吃边道:“没什么,就是有些想他了。”
马瑶默然。
马如龙又道:“娘,这几年真是辛苦你了,不但要养我,还孤身一人。”
马瑶欣慰道:“只要你能理解到娘的辛苦,娘也值了。”
马如龙道:“我们离开这吧。”
马瑶奇道:“为什么,离开这我们去哪?”
马如龙道:“这李家没几个好东西,我们在这都是受罪。”
马瑶放下碗,叹道:“我们什么本事也没有,只能给人干干粗活,到哪都是这样。”
马如龙不再言语,吃了几口菜后也放下碗,道:“我吃饱了,娘,我来收拾吧。”
说着将桌上碗碟收下,而后又道:“天不早了,休息吧。”
马瑶道:“孩子,你……”
马如龙道:“我师父常跟我说,一个人就算再没本事,也得有骨气,也不能任由人欺负。”
马瑶怔怔地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马瑶感到困倦,回头看看马如龙,已经熟睡。
次日,马如龙说要去见冯远。
被守卫拦住,这时李郎看见后,便命人放了马如龙。
马瑶穿好衣服,刚刚走出屋,就被李郎拦下。
马瑶道:“少爷,你又要做什么。”
李郎笑道:“我要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
马瑶毅然道:“我不会再由你欺负了!”
李郎道:“是吗,我偏要!”
说完将马瑶搂住,捂住她的zui,抱在怀中往屋里走。
任凭马瑶怎么挣扎,李郎的双手好像铁箍一般,勒得马瑶喘不上气来。
李郎迫不及待地脱下衣服,马瑶拼死地挣扎,左右晃动。
李郎骂道:“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乱动!”
马瑶喘着粗气,身子剧烈晃动,使尽了浑身力气。
李郎双手按住她,马瑶便扭动着腰腹与腿,李郎怒道:“贱人,再动我杀了你!”
马瑶双手被制,腿又被李郎压住,只得扭动腰腹。
李郎大怒,“啪”的一巴掌打在她脸上,马瑶仍在挣扎,突然,李郎惨叫一声,从chuang上跌了下来。
只见他瞬间浑身大汗,脸色痛苦之极。
马瑶大惊,李郎的下身已经肿成了酱紫色,疲软地弯曲在一边。
李郎捂着下身杀猪般的惨嚎。
他努力想站起来,但剧烈的疼痛使他一次次跌坐在地。
马瑶一时手足无措,愣愣地坐在chuang上。
仆人们听到了惨叫声纷纷赶来,而马如龙这时也跑进了屋中。
众人见了屋中的情形,先是一惊,但见李郎光着身子,捂着xia体哀嚎,忙上前扶着他,道:“少爷你怎么了?”
马如龙看着眼前的情形,脑中顿时空白,木讷地走到马瑶身边,替她穿好衣服。
李郎嚎道:“别碰,断了,断了……”
仆人们忙道:“快叫大夫,快啊,快!”
李郎由众人抬着出门,叫道:“给我杀了这个贱人,杀了她!”
李申听到了惨叫声忙往这边赶来,李家上下忙成了一团。
李申见到李郎的情况,惊道:“郎儿,你怎么了!”
李郎痛哭流涕,道:“爹,救我,救我……”
李申知道定是他没干好事,但当次关头,也没心情责怪他了,喊道:“叫大夫,快!”
李泰李闵等人早跑了过来,师师看了这样的情况不禁脸红,转过身去。
李郎被扶着躺在chuang上,兀自叫喊:“救救我,好痛,好痛……”
李申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有仆人道:“是……是马瑶,她……”
李申脑中“嗡”的一声,怒道:“把她给我带过来!”
马瑶来后,跪在地上。
李申看着她,气得已经说不出话来。
戴锦道:“你做的好事!”
马如龙怒道:“是你家少爷……这是他自作自受!”
李申怒极,上前两步“啪啪”两巴掌,道:“郎儿若是没命,你们都得死!”
马瑶失魂落魄跪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