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龙想跑,但早被另一人将拦住。那人用树枝狠抽了马如龙几下,后又觉得不GuoYin,当即拳脚相加。
李郎严赐等人趁乱也加入其中,拳脚相向。
马如龙如何挡得住这些人的打,登时跌倒在地,双手抱着头,咬紧牙忍着。
李郎怕出手重把他打死,到时不好和家里交待,于是作个手势众人一齐散开了。
他们走后,马如龙躺在地下不断ShenYin,只觉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都在疼,双手简直连抬也抬不起来了。
马如龙咬着牙,努力地爬了起来,坐在地上。
这个简单的动作似乎要了他的命,他只觉得四肢百骸好像散架一样,阵阵疼痛钻入骨髓,好像连喘气都带着疼。
他看着那满地的枣子和几根树枝,感到阵阵屈辱,心中不断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对我,是因为我是下人吗?”
随即又想道:“不,府里下人这么多,可他们就打我一个,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缓步走了过来,雕刻般站在他的面前。
马如龙努力抬起头,看着那男人。
中年汉子弯下腰,说道:“为什么不还手?”
马如龙低头道:“我打不过他们。我要是还手,会被打得更很的。”
中年汉子道:“你刚刚不是偷袭过其中一人吗,说明你还是想还手的。”
马如龙捂着肚子,道:“我娘说过,我们是下人,就算挨打受骂也是应该的,不能还手。”
中年人哂道:“下人,下人也是人。他们这么对你,根本就没把你当人看。”
马如龙不去理他,强忍着痛站起来。
中年人讥笑道:“看看你的样子,哪还有男人的样。”
马如龙拖着腿往前走,中年人看他倔强的背影语气突然软了,道:“孩子,想学武吗?”
马如龙迟缓地回过头,道:“学武?”
中年人道:“是啊,学会武功,你就不用再受人欺负,他们也就打不过你了。”
马如龙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道:“我不学。”
中年人颇感意外,道:“为什么?”
马如龙低声道:“我还要帮娘干活,没有空学,再说我一个下人,学了武也没什么用。”
中年人怒道:“废物,孬种,你就活该受人欺负!”
马如龙再次向前走着,道:“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得回去了。”
中年人先是冷哼一声,而后又是一声长叹。
是叹马如龙命运的悲苦,还是叹他自己的武功没有传人,亦或是,叹这世道?
马如龙哼着痛一步步挨到李家,碰巧李郎严赐走了过来,扶住他道:“小马,别怪我们狠心不救你,你偷人东西,别人打你也是应该的。”
这二人虚情假意,马如龙怎会不知,他挣脱李郎的手,道:“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府中下人见马如龙这个样子,有好奇想问的,但见李郎和严赐的神情,匆忙低头走开了。
马瑶帮戴锦洗完了衣服,正在院中打扫着,她见马如龙浑身是伤的走来,大惊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说着忙丢下手中扫把,扶着马如龙,由于她用力太大,捏到了马如龙的痛处,马如龙眉头紧皱,咬着牙一声也不哼。
马瑶万分怜爱地看着马如龙,问道:“二位少爷,他这是怎么了?”
李郎道:“我们带他出去玩,可没想到他去偷人家的枣子,还打人家的狗,结果被人打了一顿,他们人多,我们也不好出手。”
马瑶明知此事是假,却不得不厉声喝斥道:“你怎么能偷人东西,活该被人打成这样!”
马如龙委屈道:“我没有偷,是他们……”
马瑶怒道:“还敢顶zui!”
这时李申却走了过来,惊道:“你这是怎么了?”
马瑶道:“不争气的东西,偷人枣子还打人家的狗,让人给打啦!”
李申一怔,看了看身旁李郎和严赐,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当下面色一变,道:“你们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二人走后,马瑶轻轻摸着马如龙的脸,关怀地道:“下次可不许再偷人东西了!”
马如龙道:“娘,我没有……”
说着眼泪已在眼眶中打转。
李申道:“知道错就好,不要有下次就行了。”
马瑶干完了手中的活,李申又送来了几瓶跌打酒,叮嘱马瑶这几天不要让马如龙再干活,好好养着。
马瑶不知该怎样感谢李申,只好给他跪下。
李申当然不会接受,扶起她后,说道:“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