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的……”庄乘风道:“那你可知尸体的来源?”
老板娘摇头道:“他的事我一向无权过问。”庄乘风道:“他叫什么名字?”老板娘恨恨地道:“他姓马,别人都叫他马老板,可他就是个恶魔!”
马老板,这就是赵家酒楼账簿上记着的人了。
庄乘风的右手轻轻摩挲着左手拇指上的扳指,问道:“他的眼睛是不是红色。”老板娘奇道:“不是,人怎么会有红色的眼睛?”庄乘风道:“那他会不会武功,用不用兵器?”
老板娘道:“应该是会的,至于兵器,我不清楚。”庄乘风忽然狡黠一笑,道:“你何以认为我会帮你。”老板娘道:“可是你是从通道中出来的。”庄乘风道:“不错,那又怎么证明我是个可以相信的人呢,或者,我就是老板的人也说不定。”
“你不是!”她竟然说得斩钉截铁。跟着又道:“我看人一向很准,你绝对不是和那恶魔一路的人。”
庄乘风道:“这件事看上去很棘手,我为什么要帮你。”老板娘道:“我知道你一定会的,因为管事的已经看过你,他会和老板禀报,就算你跑了,他也会把你抓回来杀了。”
庄乘风苦笑道:“我就知道这里不是个好地方。那么我现在该怎么做?”老板娘道:“回去。”庄乘风奇道:“回去?”老板娘走近他,贴着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莫要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受苦的女人在等你。”
从哪来,回哪去。
庄乘风从暗道出来时,正是拂晓时分,而让他想不到的是,黎昕就站在他面前。庄乘风不禁好奇道:“昨晚你去哪了?”黎昕道:“你又去哪了?”庄乘风指着暗道说:“难道你看不出来?”黎昕看了看左右,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
二人回到县城内,找了个包子铺坐下。庄乘风一路上只字不语,终于还是黎昕忍不住先开口:“你昨晚到底去了哪?”庄乘风道:“你绝对想不到我昨晚都经历了什么。”
黎昕冷笑道:“是吗,我是想不到,但是我知道你昨晚身边有女人。”庄乘风怔道:“你怎么知道?”黎昕道:“因为你身上的脂粉味。”这时,只听一个人说道:“不但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只见应该身材瘦小,粗布麻衣的男人,大摇大摆走了过来,坐在庄乘风对面,看着他道:“老板,两笼汤包,一晚豆浆,他付账!”庄乘风板着脸道:“哪来的疯子,我为什么要给你付账。”
那人好整以暇地道:“因为小时候吃东西全是我给钱,现在轮到你了!”庄乘风的脸上露出了春风般的笑容,眼波恰似秋水涟漪,笑道:“贼骨头现在可比我有钱多了。”
黎昕一头雾水地看着二人,道:“你们认识?”庄乘风道:“他化成灰我都认识。”那人紧跟着道:“这个懒骨头烂在屎里我都认识!”黎昕打量着眼前这人,问道:“你是谁?”
庄乘风哈哈一笑,道:“让你认识认识,他是贼祖宗。”黎昕一怔,随即动容道:“你是‘盗圣’百里空!”此人正是庄乘风在赌坊中看到的人,江湖上大名鼎鼎的“盗圣”。
百里空得意洋洋地道:“长天一月,百里城空。不错,鄙人正是百里空。”黎昕实在想不到名动江湖的百里空竟然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人。她吃惊地看着庄乘风,道:“你跟他是朋友?”
庄乘风无奈地道:“我也不想有这么个朋友,可是已经有了,没办法!”老板已将汤包和豆浆放在桌上,百里空边吃边道:“我知道你去赌坊不是赌钱那么简单。”庄乘风道:“你又为什么在那里?”
百里空道:“因为我常去玩,那赌坊我早就看出来有古怪。”庄乘风道:“你既然看出来有古怪,为什么不去查查。”百里空喝了口豆浆,一下往zui里塞进两个汤包,汤汁险些溅到黎昕身上,含糊地道:“古怪就古怪,跟我有什么关系。”
黎昕皱眉道:“你们到底再说什么啊。”庄乘风将昨晚的事说了,黎昕惊道:“竟有这样的怪事!”庄乘风道:“说说吧,你昨晚遇到了什么。”
其实黎昕昨晚并没有消失,一直在酒楼中。她后来找不到庄乘风的人,又在酒楼转了两圈,最终来到厨房后院,发现了暗道,但是她没有进去。可奇特的是,酒楼中的所有人,老板,伙计和老板娘,竟然在丑时全部回来,黎昕为了不被发现,只好躲起来。
庄乘风道:“那他们回来之后干什么了,有没有说起什么。”黎昕道:“他们回来后就睡觉了,只隐约听到他们说,最近可能不太平,鹿腿和貂ròu暂时不卖,都小心些。”
二人话说完,百里空已将包子豆浆一扫而尽,砸吧砸吧zui,看上去很是受用。庄乘风叹道:“你胃口倒不错。”百里空道:“我这人就是胃口好,不挑食,什么都能吃。”
庄乘风道:“那么现在说说你的看法吧。”百里空道:“我从你们的谈话中好像知道一些,你们是在查食人魔吧?”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