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遇到的事没有一件能想得通。跟着他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老板娘笑道:“你果然是个呆子,你刚刚不才说过这里是赌坊。”庄乘风道:“我是问,这赌坊在什么地方。”老板娘道:“你可以出去看一看,或许能找到回家的路呢。”
庄乘风只好出去。这家赌坊很大,庄乘风走过许多房屋,绕过三座院子,才再次听到骰子牌九声。
他推开门,大厅内摆着数十张桌子,可以说是人山人海,没有一人注意到他,因为每人都在低头赌钱。庄乘风走了进去,只见柜台中一个中年汉子走了过来,道:“赌两把?”
这人相貌平平,左脸有一颗黑痣。庄乘风道:“你是这的老板?”那人道:“不是,我只是这一间的管事。”庄乘风奇道:“一间,难不成还不止这一间?”
管事道:“当然,共有七间,每一间的赌法都不一样,这一间只是最普通的。”庄乘风往人qun中看了看,忽然露出一个神秘微笑,跟着说道:“我也想赌,只可惜我没带钱,你们这有没有当铺钱庄什么的。”管事嘿嘿一笑,脸上的黑痣跟眼睛几乎挤在一起,说道:“你没钱我们可以借给你,这里没钱庄当铺。”
庄乘风道:“县城难道连一家钱庄当铺都没有?”管事道:“因为这里不是县城。”庄乘风道:“不是县城,难不成是荒郊野岭?”管事道:“不错,这里离县城远着呢。”庄乘风吃惊地道:“荒郊野岭也能有这么多人赌钱?”
管事不再说话,只听一人道:“因为这里有酒和女人,而且态度很好。”庄乘风转过身,说话的正是老板娘。他点头道:“不错,有这两样,的确能吸引很多男人了。”
老板娘道:“你现在可找到回家的路了?”庄乘风苦笑道:“不但没有,反而更迷茫了。”管事一直看着二人,忽然chazui道:“贵客认识老板娘?”没等他开口,老板娘抢先道:“他跟我认不认识,轮不到你来问!”
管事笑道:“那是自然。可如果老板知道您随便带一个小白脸来这,而且跟他很xi吮,那可就……”老板娘的脸色变了,目中似露出恐惧,但随即又冷冷地道:“这里太吵,你跟我来,带你去另一间赌坊。”
二人走出屋,庄乘风道:“我看上去是小白脸?”老板娘道:“不像,不过你的确和一般男人不一样。”庄乘风道:“也许就是因为我太呆了。”老板娘原本冰冷的脸色被他一句话逗得乐开了花,笑道:“还是呆一点好,有时候太聪明的人活不长的。”
她并没有带庄乘风去第二间赌坊,而是来到了她的居室,也就是庄乘风刚上来的地方。庄乘风道:“你为什么带我来这?”老板娘道:“他不在。”庄乘风诧异地道:“他,是指老板?”
老板娘笑道:“你还不算呆!”庄乘风悠悠地道:“老板不在,老板娘却把一个陌生男人带到自己的房间里来……”老板娘道:“这不是我的房间。”庄乘风道:“可你……”老板娘轻咬着zui唇,道:“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庄乘风怔住。
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第一次见面就要你答应她一件事,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老板娘看出了他的迟疑,急道:“我知道这很突然,但只有你能帮我,如果你能帮我,不论你要做什么,我……我都愿意。”说道这里,她的脸已红如晚霞。
一个并不丑的女人对你说出这样的话,你会怎么做?
庄乘风轻叹,道:“你要我帮你什么。”老板娘目中闪过一丝喜悦,然后,她竟然开始脱衣服。
衣服很轻,很滑,顺着她的肩膀快速落下,老板娘忽然转过身,庄乘风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但他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他只说了一个字就停下,因为老板娘的衣服已经TuoGuang,完美的胴体呈现在他眼前。
不过,庄乘风却只盯着她的后背。她的皮肤虽不算白,但很嫩,似乎能掐出水来,身体曲线也很完美,但是她的后背却让人吃惊,因为庄乘风看到了一条条伤疤。
鲜红色,暗红色,交错纵横,布满了整个腰背,与她水嫩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难看出,这些全是鞭子抽打的痕迹。庄乘风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老板娘已经穿好衣服,凄然地道:“现在你总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帮我了吧。”
庄乘风道:“他对你不好?”老板娘的目中再次露出恐惧,身子竟也有些颤抖,说道:“他就是个恶魔,他……他不是人,我只要稍不如他意,他就要打我……”庄乘风道:“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
老板娘苦笑道:“这里内外全是他的人,我往哪走,每一次离开,都会被他抓回来,狠狠打一顿。”庄乘风叹道:“所以,你是要我带你离开这里。”老板娘道:“你知不知道那条通道是干什么的?”
庄乘风道:“运送尸体。”老板娘道:“不错,他定期会向赵家酒楼运送尸体,那些尸体……全是开膛破肚,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