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殿了,知道沈碧寒还未曾醒来,她先是斥责绣珠和翠竹等人伺候不周,而后又将昭元殿内的宫人们都给罚了一番,这才叮嘱几句做了做样子离开了。
似乎是感知沈碧寒实在虚弱的紧,在黄昏之时,天际忽然飘起了细雨。清爽的微风夹带着雨丝四下飘落,将炎热驱散,使得众人心中微微荡起盛夏之中的别样满足感。
似是因为天气变得不那么闷热了,沈碧寒的这一觉儿睡的格外的沉。大约到酉时的时候,细细的落雨变得狂肆了起来。瓦顶上噼里啪啦的响声不断,外面哗哗的落雨声响着,湿濡之气渐渐袭来,屋子里的阴闷之气渐渐被驱散的无影无踪了。
从睡梦中醒来,突然觉得空气不闷了,而且还伴着丝丝的凉爽之意。看着身上盖着的绵薄锦被,沈碧寒饱睡之后满意的喟叹一声,而后唤道:“翠竹,这会儿什么时辰了?”
翠竹本是在寝室的床前规规矩矩的站着的,听到沈碧寒的轻唤之声。她先是答应了一声。然后匆匆的看了更漏一眼,才回道:“禀主子,眼下刚刚酉时了。”
“酉时了?”在心中大致算了算自己睡了几个时辰,沈碧寒半晌儿之后才对翠竹吩咐道:“备膳吧。”
“是!”急忙出了寝室,对外面的宫人吩咐了一声,翠竹复又返回寝室内伺候着沈碧寒披上了一件薄衫。
见翠竹要为自己梳妆,沈碧寒对她摆了摆手,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了,等过会儿我用过晚膳之后,便又要歇下了。”
“是!”对沈碧寒点了点头,放下手中的翠玉篦子。翠竹回到沈碧寒身前,扶着她来到寝室内的桌子前坐下:“今儿个主子您睡下之后,陛下来过了,皇后娘娘和宫里的皇子公主们都来过了。”
秀眉轻轻挑了挑,沈碧寒蹙眉问道:“你这说话多累,直接与我说谁没来不就是了?”
“呃……”微微露出窘态,翠竹道:“宫里的皇子和公主们除了太子殿下没来,其他的全都到了。”
倍觉口干舌燥的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沈碧寒笑道:“太子殿下今儿才从昭元殿走不是么?”如此来说,她这突然的一晕倒,来的人还真是不少呢。
可是这些人真的都是冲着她才来的么?
又与翠竹寒暄了两句,外面负责摆膳的宫人们便到了。外面落着雨,依着翠竹的吩咐,她们将沈碧寒的晚膳,直接摆在了寝室之中。
外面的大雨还在下,伴着清脆的雨声,沈碧寒自从进宫之后第一次没有去膳食间用膳,而是在寝室内用完了晚膳。餐足饭饱之后,用翠竹递来的水漱了漱口之后,沈碧寒用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道:“撤了吧!”
随着她的一句话,候在屋子里的宫人们忙上前将餐盘都撤了下去。
待到宫人们将东西收拾妥贴之后,绣珠低垂着头便从外面进到了寝室内。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沈碧寒淡淡的问道:“有什么事儿要禀报么?”
经过这几日的了解,沈碧寒对绣珠的脾性已然了解了不少。
“是!”绣珠点了点头,道:“华美人这会儿过来了,奴婢来问问公主殿下,是今儿个见还是明儿个见?”
“华美人?”沈碧寒蹙眉。
知道沈碧寒在想些什么,翠竹解释道:“主子,是华美人!今儿您睡着的时候,陛下道是您喜欢喝华美人熬得银耳酸梅汤,便直接命人将华美人给接过来了。”
了然的点了点头,沈碧寒从桌子前站起身来,而后缓缓的行至窗前。
楚后要对付,太子的事情要查,这些事情已然弄的沈碧寒有些焦头烂额。不过除了这些,还有聂家那两姐妹的事情要处理啊!
这两姐妹虽然被逐出了聂家家谱,但是她们毕竟是聂家的女儿,她沈碧寒到底是保还是不保?!
外面的雨还在哗哗的下着,清凉的夜风带着潮湿之气铺面而来。沈碧寒双眼之中光华闪闪,终是幽幽的道:“你就说今儿本宫身子不适,明儿一早儿再见她!”
“奴婢省的了!”微微福了福身子,绣珠再次退了出去。
“主子不去见见娇姑娘么?”来到沈碧寒身边,翠竹一边伸手将窗户关上,一边小声儿抱怨道:“这娇姑娘和环姑娘也真是的,明明知道身份,却不顾别人死活犯下这等子事儿。”
静静的看了翠竹,直到她噤声不语。沈碧寒才道:“赶明儿个我禀报了父皇,你回府将望春丫头带进宫来。”
知道沈碧寒此刻心情不佳,翠竹呶呶的应了声:“奴婢记下了。”
听着外面哗哗的落雨声,沈碧寒并没有因为下午睡了而无法入睡。相反的,因为气候适宜,她这一觉睡的很沉,也很安稳。
****无梦!
第二日一早起了身,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