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雕饰,沈碧寒语气低沉的道:“除了这件事儿之外,我此刻传你过来,还有件事情要你去查!”
一听沈碧寒此言,徐放正襟危坐。
侧目看了徐放一眼,沈碧寒道:“我记得你曾经跟我说过,在天眼之内那十五铁骑是最厉害的。”
眼睑动了动,徐放点头:“是!”
天眼中的十五铁骑包括他在内,是天眼之中的精英。正因为如此,所以如果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们一般不会动用十五铁骑。就像要为沈碧寒寻找莫往生一样,因为知道沈碧寒身中剧毒,所以他这次便派出了十五铁骑中的两人直奔关外。
双眼微眯,沈碧寒语气深沉的道:“这次的任务我要你亲自出马,带上天眼中可以动用的所有势力!”
眉头一皱,徐放问道:“公主殿下这次要臣去调查什么?”
有什么事情重要到非要动用天眼中的所有铁骑?
定睛看着徐放,沈碧寒道:“我要你们去调查的人是当朝太子!”
徐放神情一凛!
没有理会徐放有什么反应,沈碧寒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就算上天入地也好,总之你要在我离宫之前。将当朝太子的身世与我调查清楚了。”
纠结在一起的眉头从来都未曾舒展过,徐放轻声问道:“公主殿下的意思是说太子不是……”
“错!”徐放是想说太子不是皇上亲生的,沈碧寒知道。但是她所想像的事实不是这样的:“当年太子出生的时候,在襄王府内除了我母亲和雪如郡主无辜被害之外,一定还发生了什么事儿。”
“殿下的意思是?”
双眼中尽是迷离之光,沈碧寒呢喃道:“二十一年前那个冬天雪夜的事情,此刻该是开始让天眼着手调查的时候了。不过这次调查的时候,不仅要调查我母亲是怎么死的,还要调查太子的身世。”
“臣遵旨!”虽然不知沈碧寒为何让调查太子的身世,不过徐放也未曾多问便领命离了宫。
在徐放离宫后没多久,天元帝唐骏天便驾临昭元殿。他来这里不为别的,只为稍早前曾有人说启元公主晕倒了。来到昭元殿之后,见沈碧寒正闭目酣睡,没让众人将她吵醒,他便脚步轻盈的带着众人回到了正殿之内。
端坐在御座之上,看着殿内低垂着脑袋的一行宫人,唐骏天面色阴郁的问道:“今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公主殿下怎会突然晕倒的?”
关于沈碧寒晕倒的事情他本来是不知的,直到稍早前绣珠去找了孙才鸣,而孙财鸣从绣珠那里听到了消息,这才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初时听到消息的时候,他的心情可是不能用好字来形容的。
皇上一问话,殿内的众人谁敢开口。沉默良久,绣珠才壮着胆子回道:“启禀陛下。公主殿下今儿是在试穿宫服的时候晕倒的……”绣珠遂将沈碧寒晕倒是经过一五一十的与唐骏天说了一遍。
眉头皱了皱又舒展开来,唐骏天问道:“太子当真说公主是中暑了?”
当朝太子自小喜欢研读医书,虽然有些不务正业,不过他的医术还是可以相信的。
“是!”没敢抬头去看皇上,绣珠点了点头。
暗暗的舒了口气,唐骏天对孙才鸣道:“你这会儿且先去与皇后说了,就道是天气炎热,启元公主身怀六甲,实在不适宜穿那厚重的宫服。凡事都可退而求其次,在册封当日让她穿件夏装锦服便是。”
虽说皇上知道事情总有规矩,老祖宗的规矩更要遵循。但是考虑到沈碧寒的身体。他还是当机立断便下了旨意。
“奴才这就去!”将身前的拂尘搭在手臂上,孙才鸣恭了恭身子,转身便向着殿外而去。
“等等!”
在孙才鸣快要离殿的时候,唐骏天又开口了。
转身看向皇上,孙才鸣询问道:“陛下还有何吩咐?”
眉头拧起,唐骏天道:“适才昭元殿的宫女儿不是与你说启元要喝华美人熬的银耳酸梅汤么?你顺带着去将华美人接到昭元殿来,让她这段日子且先在这里住下,每日与公主熬些酸梅汤来喝!”
心中一喜,孙才鸣忙道:“奴才遵旨!”
虽说华美人年岁还小,也没什么心机,但是对于华美人孙才鸣可是十分上心的,这会儿若是她被调来了昭元殿,那见皇上的机会不就更多了么?
在孙才鸣离去后没多久,唐骏天知沈碧寒还要睡上许久。便遣人去多运些冰块儿过来,而后又差人让太医送来些解暑的饮品,这才先行一步离了昭元殿,回昭明殿去处理公事了。
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得到消息的楚后和一干皇子公主门便匆匆而来。
见皇上已然起驾回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