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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前往越王府的一路上,透过车窗上起伏的窗帘,沈碧寒时不时的可以看清外面的街道。但是无论街道如何繁华,她的脸上却都是一脸的沉思之色。
马车在越王府前缓缓停靠,由翠竹搀扶着下了马车。想起上次越王妃对自己欲除之而后快的样子,沈碧寒与守门侍卫道自己是来探望唐雪晴的,并没有提及要见越王爷的事情。
由家丁引着进了越王府,依然是无暇欣赏美景儿,顺着长长的走廊,沈碧寒大约走了两刻钟的功夫儿才到了唐雪晴的院落。与唐雪晴寒暄了几句。她方才步入正题,让唐雪晴带着自己去找越王爷。
虽然十分好奇沈碧寒找越王爷的动机,不过见她一脸的焦急之色,唐雪晴也没有多问什么,便直接带着她前往越王爷所在的书房。
没有让丫头进去通禀,唐雪晴直接便带着沈碧寒进到书房之内。一进门她便嚷道:“父王,姐姐要见你,我便与你带来了。”
“姐姐?”一脸的疑惑之色,越王爷抬头看向自己的女儿,却不期然视线落到了沈碧寒的身上:“你……你怎么这会儿子过来了?”
连忙从书桌前起身,越王爷面色和蔼的绕过书桌来到沈碧寒和唐雪晴面前。
“姐姐说有事情要问问父王。”将沈碧寒拉到身前,唐雪晴解释道。
看了眼一边的唐雪晴,越王爷点了点头,道:“晴儿你且先退下吧!”
“为什么?”一脸的惊异之色,唐雪晴问道:“难道父王和姐姐之间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拍了拍唐雪晴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沈碧寒淡淡然一笑:“妹妹且先下去吧,有些话我想与越王爷单独谈谈。”
“姐姐……”有些不依的看了沈碧寒一眼,见她一脸的坚定之色,唐雪晴终是点了点头,而后便退了出去。
待唐雪晴离去之后,越王爷深深的凝视沈碧寒片刻,而后道:“先坐吧!”
依言坐到一边的雕花儿木椅上,沈碧寒看了越王爷一眼,而后开门见山的问道:“民妇今日为何而来,王爷该是晓得的吧?无论是何事,今日民妇既然来了,那就请王爷如实相告吧!”
“本王早已猜到你会过来了,只不过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将书桌上的写了一半的奏折收起,越王爷道:“仔细说来,你不该称呼我为王爷。”
心神一震,沈碧寒挑眉问道:“那该称呼您为什么?”
“该……”
越王爷刚刚要开口回答,书房的房门却突然被撞开了。似是得了魔症一般,一身锦帛玉衣的越王妃气势汹汹的便冲到了沈碧寒面前,直接用双手掐住沈碧寒的脖子,无论沈碧寒如何挣扎,她都是死死的掐着她,而且越来越用力。
“我掐死你!”一边用力掐着沈碧寒的脖子,越王妃的口中还不停的放着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