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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多了,看多了,便就懂得了。
蕙歌便是如此。
刚刚皱起的眉头再次舒缓,沈碧寒顿了一下,悻悻道:“她们不会善罢甘休又如何?璇妹妹有句话说的对,这聂府大至亭台楼阁,小到一草一木悉数都是我二房的。身为二房的长媳,我想要给谁便给谁,任她们谁不干怕是都不成!”
看着嘴角带笑的沈碧寒,抱着聂恒的大太太不禁怔了怔。
此刻的沈碧寒身上有的不再是以前的淡然之色,而是那种在聂府之中舍我其谁的霸气。
咂了咂嘴,蕙歌侧目看了大太太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将聂恒递回给沈碧寒,大太太对沈碧寒道:“你能做到白家当家的位置上,说明你有那个本事,不过此次三房中毒一事,你可想好对策了?”
点了点头,沈碧寒对大太太坦白道:“其实适才我所说与你们另找住处,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奶奶早已有了这个打算。要搬出聂府的不只是你们,还有三房和四房。”
眉脚轻抽了两下,大太太狐疑的道:“你的意思是母亲要分家?”
大太太本来就想着。她以前对沈碧寒没什么恩惠,此刻她何来的与她说要送她院子,不过……她若是搬出去,对她的恒儿未必就不是好事。
又点了点头,沈碧寒道:“奶奶确实要分家。”
向着沈碧寒走近了两步,大太太道:“我这里倒是没什么不愿的,不过若是要分家,三房和四房铁定是不会同意的。”
沈碧寒轻轻的道:“路是她们自儿个走的,分不分家等到了时候怕是也由不得她们了。”
沈碧寒原本想着经过安宁寺事件之后,大太太该是会同意分家的,眼下看来果不其然。
说到分家,为了老太太着想,沈碧寒不想剩下的三房全部不欢而散。眼下大房同意了,再怎么说也有一房不是被迫的了,剩下的三房和四房……她们可都是作茧自缚,典型是自找的啊!
沈碧寒再回轩园的时候,聂沧洛已然出府去了。商号的事情还不急于处理,这会儿子他出府去摆明了是为适才关于孩子的事情与她怄气。心中越想越不痛快,沈碧寒在今日前厅的时候狠狠的向着门槛儿踹了一脚。
“嫂嫂这是何苦来的,既伤了脚又费了力的。”一声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厅内传来,掀起面前挡着自己视线的棉帘,沈碧寒抬眸看到一脸闲适坐在侧位上的聂沧杭后,心中的火气不禁消了几分。
见沈碧寒满脸黑线的走进厅内。丝毫不掩饰的哈哈一笑,聂沧杭起身对她拱了拱手:“沧杭回来晚了。”
道了声免礼,沈碧寒坐到主位上,而后对身后的凝霜道:“你这会儿子且先去看看各房午膳准备的怎么样了,过会儿子来报与我知道。”
“是!”聪慧如凝霜,怎会不知沈碧寒是故意支开自己,点了点头之后,她欣然出了前厅。
“小叔那日说天黑便能回来,为何却一拖便拖到了今日才归?”凝霜刚走,沈碧寒便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对沈碧寒温和的一笑,聂沧杭道:“我的为人嫂嫂还不知么?有些事情在没有确定之前。绝对不会乱说。嫂嫂让我所调查的事情我已然去亲自核实了,这几日里我特意去了趟下葬襄王妃的墓地。”
满眼的疑惑之色,沈碧寒问道:“为何要去襄王妃的墓地?”
根本就没想着要对沈碧寒隐瞒什么,聂沧杭道:“我的线人与我说,当年襄王妃死的时候,当今皇上还在外面带病打仗,根本就不在金陵。在他死后第三日,便由楚后下令与小郡主一起下葬了。不过都说女人临盆而死是凶兆,故襄王府并未给她修建墓地。”
稍稍踌躇片刻,沈碧寒道:“你是去挖坟了?”
她的身世很有可能是个郡主,她想聂沧杭去墓地,完全为了应证,当初和襄王妃一起下葬的到底有没有那个小郡主。
先点头,后摇头,聂沧杭道:“是也不是。”
忍俊不禁的一笑,沈碧寒道:“这个答案好,回答了等于没回答。”
看了沈碧寒一眼,并未跟着她开玩笑,聂沧杭道:“初时的时候我确实是准备去挖坟的,但是那里却有个守墓者。”
“守墓者?”眼中尽是惊喜之色,沈碧寒问道:“那你可从那守墓者口中探听到什么没有?”
眉头拧了拧,聂沧杭道:“我与那守墓者道明去意之后,他与我说,那坟茔里埋着的确实是襄王妃和小郡主一大一小两具尸体。”
“看来我该去渐渐越王爷了。”呐呐的开口,沈碧寒有着颓然的从椅子上起身。
送走了聂沧杭,命聂福备了马车,与上次一样,沈碧寒只带着翠竹出了聂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