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那里知道了玄医老人,林叔和玄医老人是好友,所以我便央求林叔带我来找他。”不过苍穹山只能是凭自己的能力上去,那个时候她比较小,费了好几天才上了苍穹山,刚开始老头都不愿意见她,她在外面跪了七天,最终还是在林叔的帮助下才见到了老头,但是见到那个老头之后对方不同意替未檀解蛊,甚至还故意恐吓她。
那个老头性子怪得很!
“那个时候我在苍穹山折腾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老头才答应出手相助,条件是我成为他的徒弟。后来我便经常被老头拎出皇宫学医,而且那个该死的老头有时候还用我试毒,还有一次他居然用树根骗我说是人参,我还坐在苑中啃了一下午。”想起这件事情风清持就有几分咬牙切齿,她以前怎么就那么笨!
侧头看了一眼神色不虞的风清持,时七唇角微微掀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不过又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后来又认识了洛溪,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打了一下,都挂了彩,不过慢慢地也就成了好朋友。我们三个,再加上我五皇兄,那几年才是最恣意妄为的时候。后来……”
风清持顿了一下,“母妃给大皇兄下了毒,大皇兄活不过四十岁,父皇知晓之后去找她,不知道母妃与父皇说了什么,父皇被气到吐血,当天晚上就死了。”那一声母妃,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嘲讽。
为什么会这么照顾阿痕和月然,因为这是母妃欠下的!
如果不是自己的母妃,大皇兄根本就不会早逝。
所以在二皇兄要谋夺江山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考虑地选择帮阿痕。
时七依旧是淡淡地看着风清持,没有说话。
“大皇兄离世之后,我变成了摄政王,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亦澈。”风清持淡淡一笑,清透的凤眸只是微微掀起了一抹涟漪,神色较之以前淡然不少。
“和亦澈相识六年,相恋五年,终究在被斩首示众的时候结束了我们之间的一切。”最后一句话,风清持的声音有些微沉,却也多了几分释然。
这么久了,自己终于可以坦然面对亦澈已经成婚的这件事情了!
“为什么?”时七清清凉凉的声音缓缓传来,弥散在空中。
风清持微微一愣,“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告诉我?”声音依旧很淡。
风清持歪头看着时七,勾唇淡淡一笑,“谁知道呢,也许是因为你知道我的身份而且和以前的我并无交集吧,对你说这件事情很轻松!”
时七眸色静静地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快看快看,太阳出来了!”风清持清淡的声音带了一些欢快的气息。
时七便也将眸光转向了正前方。
东边的红霞越来越明显,范围也越来越大,在红霞之中,一轮红色的明日徐徐升起,越过地平线,缓缓上升,周遭的云彩似乎也更加绚丽多彩了,天地万物被镀上了一层暖暖的柔光。
“好看么?”风清持问。其实也并不是很好看,只是看着太阳升起,心中的感觉很是愉悦,就像是一切从新开始一样。
时七点了点头,“很好看。”如冰蓝色水晶一般的眼眸,如清泉一般寒凉的话语。
风清持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直到太阳变成淡金色。
“对了,时七,我明天要离开了!”看了一眼时七,风清持缓缓开口。她还有事情,不可能一直留在苍穹山劝说时七。
冰蓝色的眼眸蓝色微微一滞,然后便是静静地看着对方,没有说话。
“这段时间你就在苍穹山好好休养身体,待我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我便来找你,然后为你治腿,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站起来的。”风清持淡淡一笑,姿容潋滟。
时七依旧没有说话,双眸皆是清寒空濛,没有任何情绪。
“要不,你喊我一声师姐吧?”风清持继续开口。好像从来没有人喊过她姐姐。
时七抬眸看着她,半天,终究缓缓启唇,“风清持。”
风清持:“……”她是希望时七喊她姐姐,不是喊名字。
看着对方依旧面无表情的绝色容颜,风清持也不再勉强,“走吧,日出也看完了,我们回去吧!”说完又推着轮椅缓缓离开。
等两人回到院子的时候,林叔等人都在院中看着他们。
归不救看着两人眯眼一笑,他就说兰泽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怎么会跟过去碍事,兰泽只是出去采草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