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也怒了,神色嘲弄地看着玉轻尘,“玉轻尘,我就不明白了,我皇兄那里配不上你了,如果不是他一心一意喜欢你,我还不乐意你成为我嫂子呢?再者,喜欢我皇兄的女子那么多,也不是非你玉轻尘不可!”
大概是被拒绝多了已经习惯了,看着面前的两人景行止只是有些头疼无奈,并无愤怒之色,“好了,都别说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轻尘性子高傲,让他嫁给自己,实在是不可能。
“哼!”景行月直接起身,一拂衣袖大步离去。
景行止看了一眼面色依旧微寒的玉轻尘,无奈地笑了笑,“行月不知道你是男子,所以才会这样说的,你别放在心上。”
玉轻尘则是抬眸认真地看着对方,沉默了一下终究是缓缓启唇,“行止,我们……不合适。”
景行止不以为意,“除了同为男子之外,我不觉得我们有什么不合适的,更何况,我不介意你是男子。”
“可是我介意。”玉轻尘认真地开口。
“介意无效。”说完之后便直接吹着口哨离开。
玉轻尘伸手揉了揉额角,神色之间有些无奈。
翌日,清晨。
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院子,归不救皱了皱眉,望向正在厨房忙活的君成林,“成林,丫头和潋月还没起?”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竹屋。
林叔取出几个碟子,对着归不救翻了一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你,经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他们看日出去了!”不过今天老头倒是难得地起了个大早。
本来听着林叔数落自己不怎么高兴的归不救听见最后面的话,眼眸微微一亮,惊喜地开口,“丫头和潋月两个人看日出去了?”看来两人之间有戏。
林叔看了一眼归不救,默默地掷出一句话,“兰泽也去了。”
归不救脸色顿时黑了,没好气地开口,“兰泽那个家伙跟过去干嘛?碍眼么?”
“大概是为了给小姐留个好印象吧!”毕竟之前兰泽对小姐并不是很客气。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归不救愤愤地道。
此时,一座高耸陡峭的悬崖边,从空地的另一处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终于在日出之前赶到了这里。”很是清魅淡然的声音。
随后,风清持推着轮椅的身影缓缓出现。
坐在轮椅之上的时七,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锦衣,全身上下无一饰物,墨发被风扬起,墨色的眼眸清寒寡凉,冰蓝色的眼眸依旧如一汪冰蓝色的清泉,一墨一蓝,为那张本就绝世的容颜增添了几分清魅之感。
风清持推着轮椅直接走到悬崖边上凸出的巨石,将搭放在手腕之上的蓝色披风直接为时七系上,披风下摆刚好遮住双腿,“这里风大,免得你着凉了!”
说话的时候正微俯着身子替时七将披风打结系好,时七眼眸微抬,落入眼帘的便是风清持精致无暇的清淡容颜,两人靠得很近,他都可以细数对方的睫毛。
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冰蓝色的眼眸蓝色稍稍浓郁了一些。
“好了,好看吧!”看着自己打地蝴蝶结,风清持微微勾起唇角,笑道。
时七微微低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顺着轮椅直接在石块上坐下,目光清淡地看着东方的红霞,淡淡地开口,“以前我经常来这里看日出。”
“要不我跟你讲讲我以前的事情吧!”风清持并没有看时七,目光依旧落在远方,然后便声音轻缓地开始叙述。
“我和我母妃并不亲近,她对我从来都是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在她心中,只有我哥哥,就这样被忽视地过了几年,直到父皇就将我接到了身边。其实我这一生最敬佩的人就是我的父皇,他对我很好,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悉心教导我。然后在我五岁那年我认识了第一个也是最好的朋友,白未檀。”
不知道是想到什么事情,风清持淡淡地笑了笑,“其实那个时候的未檀和现在很不一样,他很胖,圆圆的,像个球一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小逢,不过很可爱。他没有朋友,我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我经常溜出宫找他,他经常吃东西,而且随身带着吃的,后来我才知道,未檀被别人下了蛊虫。”
“饕徐?”时七望着远处,声音清凉的开口。
风清持点点头,饕徐会让人一直想着吃东西,只要不吃就会饿到全身就像是有千万虫子在啃噬一般。
“然后我便回宫开始翻看医书,不过饕徐并不好解,不然也不会连白家都没有办法,然后我从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