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妖红的鲜血。
“阁主,你受伤了?”莯流连忙上前,看见她唇边的鲜血,神色担忧地问。怪不得她直接坐在椅子上,原来是已经受伤了,甚至还隐忍着不让对方看出来!
风清持精致的容颜没有一丝改变,用手冷然地将唇边溢出的鲜血擦掉,淡淡回答:“我无碍,就是刚才拦下那一击的时候被震伤了而已。”
看来自己现在武功还是太低了!微微低头,眉目轻敛,幽深的凤眸之中一片墨色汹涌。
可是......”莯流显然不放心,依旧担忧地看着对方。
“真的没事。”她是医者,自己身体的情况自然是知道的,而且这个也没必要对莯流隐瞒。
“阁主,都是我。”莯流有些自责,如果不是为了帮他挡下那一击,阁主也不会受伤。
“别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这事不怨你。”看了一眼莯流,风清持略微苍白的面容依旧清淡,缓缓掷出一句话。
莯流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将你的手伸出来!”看了一眼莯流,神色淡淡的吩咐。
莯流倒是乖乖地伸出手。
风清持将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之上,清寒入骨的感觉让他的心微微一颤,清冽中带着几分天生妖媚的眸子深了几分,没有说话。
收回手,风清持从腰间取出一个雕刻着竹纹的小瓷瓶,从里面掏出两颗晶绿色的小药丸,将其中一颗给了莯流,自己也服下一颗。
这个小瓷瓶还是她在制药的时候一时找不到瓷瓶,便问时七借了一个。
看了一眼此时已经是乱七八糟的打斗场面,风清持眼眸深了几分,看来这家店的掌柜也是个怕事的,楼上这么大的动静,她就不信对方没有听见?!
“先去我的房间吧!”这件房间除了自己身下的这张椅子,已经没有完好无损的东西了!
莯流看了一眼房间,抿了抿唇,应了声“是”。
“你现去床上休息一下吧!”看了一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莯流,风清持吩咐道。
莯流站着没有动,眼中眸色黯然。他只是一个下属,不值得她对他这么好!
看了一眼没有任何动作的某人,风清持扬了扬眉,“怎么了?”
“还是阁主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着。”莯流低低地开口。
风清持直接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淡淡地看了一眼莯流,“我们明天就要启程了,如果不好好休息你到时候会影响行程的。”
“不会的。”
“这是命令!”看着墨色衣衫脸色却明显苍白的莯流,风清持掷出不容置喙的四个字。
莯流抿了抿唇,终究还是走到了隔着一道绘着墨兰的屏风之后,褪下外衫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清淡的梨花香幽幽充斥着鼻翼,莯流白皙的容颜微微泛红。这是她睡过的被子!
轻啜了一口茶,风清持目光清淡地看着窗外的风景,精致的面容之间一片清和安然,带着万物铅华洗净的美好。
此时帝京。
言府。
言络着一身雪青色的衣衫,容色清淡地坐在雕花木窗边的檀香木椅上,手中拿着一份半摊开的卷轴,在他面前的书案之上,堆放在一起的卷轴有几十份。
淡然的目光在手中的卷轴之上扫过,清雅好看的眉眼微不可见地一拢,摊开放在面前书案的空白处,取过搁置的手边的上好毛笔轻轻圈出。
忽然,一道墨影从窗外跃了进来,直接停在了书案之前。
“怎么?言府的大门进不得你?”言络根本就是猜到来人是谁,头也不抬地掷出一句颇为嘲讽的话。
时翊勾唇一笑,幽幽道:“我这不是向我们左相大人看齐么?翻墙入户这种事,想来左相现在应该是已经驾轻就熟了才对!”
两手撑在书案之上,俯身看了一眼摊开的卷轴,时翊挑了挑眉,“哟呵,我们左相终于开始奋发图强了!”居然开始着手处理这些朝政之上的事情,而且还是身体力行!
用手中的毛笔头端抵住时翊的额头,将对方前倾的身体往后推了几分,继续看着卷轴上的墨色文字,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对方。
被彻底忽视的时翊顿时有些不爽了,目光坏坏地看了对方一眼,幽幽地开口,“言络,我见过行云止水被你娇藏起来的那位了!”
果然看见言络拿着毛笔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将毛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