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如玉,没有一丝瑕疵,一眼望去最令人觉得心惊的是那一双幽深无垠的细长凤眸,清冷淡漠的眸光隐隐有着逼仄,却也带着看穿一切的犀利,还有就是那漫不经心扬起的薄唇,不仅看不出丝毫笑意,还带着凛冽的弧度。
只是无法否认的是,这个少年长得极为好看,天地设色亦不过如此!就连自己那个废物哥哥都及不上他。
“不住莯流做了何事得罪了公主,以至于下手如此之重?”说话的时候,眼眸明明是不轻不重地看着对方,可是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冷然威严。
景行月心中有些讶然,眉宇之间又是冷酷了几分。这人竟然仅一眼就猜出了她的身份?看来此人也不简单!
“他对本公主无礼!”虽然对方已经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可是景行月毕竟是在朝廷中待过几年的人,言行处事已经不若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随微冷着声音道。
说完之后还不咸不淡地看了风清持一眼,似乎在等对方给一个交代。
风清持笑了笑,却依旧没有放开对方的手腕,反而语气凉凉地反问,“看公主的样子似乎是想要一个交代?”
景行月眉眼一抬,眉宇尊贵之气仅露无疑,“你既然是他的主人,难道不该为此给本公主一个交代?”反正对方已经认出了她的身份,那这个公主的架子她就好好端着,对方也得好好受着。
风清持勾唇冷冷一笑,不可否认景行月与当年她见到的那个小女孩完全不一样,也确实带着几许威严尊贵,但她风清持活了两世,什么没有见过,景行月的这些她根本都不放在眼里。
唯一让她有些忌惮的是景行月的武功,反正现在她的窥不出对方的深浅,真打起来也不是她的对手,甚至连接住对方刚才那一击对她都有一些困难。
将景行月的手用力地推开,风清持顺势坐在了刚才那张椅子上,抬眸似笑非笑地看着由一旁小回扶住的景行月,“可是我倒是觉得公主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眸色一转,带着凌厉冷然地开口,“莯流的性子我最为清楚,如果不是公主上门挑衅他是绝对不会惹事情,而且,公主似乎忘记了,这里是莯流的房间,总不至于是他将公主绑来的!”话语说道最后,眼底已经带了很明显的冷意。
“哈哈......”景行月冷笑,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嘲讽,看了一眼两人,嘲弄地开口,“果然是怎样的主人就有怎样的奴才!”
莯流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面容更加冷厉地看着对方。
风清持将身体靠在椅背之上,看上去慵懒散漫,勾了勾削薄的唇,清淡地开口,“莯流我自认为教的很好,公主的夸奖就先承下了!”
闻言,景行月眸子第一次微瞠,怒视,“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本公主的意思?”她什么时候夸他们了?!
风清持不以为意地掸了掸手指,精致绝色的面容一派清和,眼眸深处带了丝淡淡的玩味,“明白了如何不明白又如何?”
狭长清魅的凤眸不惊不扰地对方景行月的眼眸,“我的人,对与错从来都是我说了算,何时轮得到别人置喙半句?”清清淡淡的一句话,矜贵睥睨暗藏在语气的锋芒之中。
“你到底是谁?”此时景行月看着风清持的眼眸除了打量还有细探深究。这人到底是谁?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带着久居上位的气势。
修长的手支着光滑如玉的下颚,看着景行月的眸光有些漫不经心,继而用同样的语气缓缓开口,“怎么?当年能将碧家那个小子弄下河现在竟然连我都不记得了?”
这句话,风清持实在是有些糖衣炮弹在里面的阵势。
当年景行月还小,一直追在碧倾云身后跑,对于当年仅有一面的紫翎墨,景行月自然是不认识的,更别说这个时候会将风清持同已经死了那么多年的紫翎墨联系在一起。
景行月神色转为狐疑,“你到底是谁?”面前这人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十二年前也不过四五岁,对那些事情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呵呵......”风清持清清凉凉地笑了笑,眸子有些诡异莫测,“我是谁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开口,“而且你不仅会见到我,还会见到你的倾云哥哥!”
景行月的脸色骤然一白,凌厉地看着对方,却终究只是眯了眯眼睛,“你,本公主记住了!”重重地说完一句,便看向小回,“小回,我们走!”
小回还是处于云里雾里,见自家公主走了依旧神色奇怪而又狐疑地跟了上去。
直到景行月的身影彻底消失之后,风清持猛然咳嗽两声,唇边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