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
策格米德情绪激动,继续说道:“贡布大哥现在孤身一人,起码没有我家的负担大吧?他自己不去想方设法赚钱生活,却又要来分我的家产,大家说,这样就公平了吗?现在我家虽然还可以讲究的过去,但是日子也并不富裕,他要是再分走一半家产,我的妻子孩子还怎么生活下去?!”
众人无不点头称是,窃窃私议起来……
策格米德把手里的安胎药在众人面前晃了晃,继续说道:“老族长,贡布大哥,在场的各位乡亲父老,你们都看看,这是安胎药,我的妻子格日乐,现在怀孕12个月了,就在这几天就要生产了,家里只有宝日夫一个九岁的孩子在家陪着她,我平时还要在草原放马,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都是事!可是我大哥贡布,不但不过来帮忙,还三番五次的来家里添乱,寻衅闹事!今天中午,我的妻子拖着已经12个月的身孕的身子还要在做家务,谁知道我的贡布大哥却还来到家里闹着要分割家产,致使我的妻子格日乐一气之下,动了胎气,肚子疼痛的厉害,为了安抚大哥,我们推说过了年以后再说分家产的事情,这不,我刚从镇上拿药回来,谁知我的好安答,贡布大哥就寸步不让,咄咄逼人!我希望老族长,还有在场的各位乡亲们,就看在我们还没有出世的孩子的份上,宽限一下吧!策格米德在这里给大家磕头了!求求大家了!”
就在这时,接生婆乌日珠占老太太也搀扶着阿拉坦格日乐从蒙古包里走了出来,就见阿拉坦格日乐面色苍白,大腹便便,神色憔悴,虚汗琳琳:“老族长,贡布大哥,各位街坊领居,父老乡亲,我们当家的说的句句在理,全是实情,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也要等到孩子出生以后,我们再慢慢商议!”说着,向贡布老人强施一礼:“贡布大哥,你也消消气,咱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让街坊四邻看笑话呢?有什么事情,咱们关上门不能自己商量解决啊,你看你,还麻烦老族长,这么大年纪都跟着咱们家这点小事一起着急上火!你是我的大哥,不管到什么时候,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过了年,你愿意分家产我们就给分,要是不分,你就来我们家住,我们给你养老送终!你看行不?”
老族长莫日根连连点头,拍了拍贡布老人的肩膀:“贡布啊,你看看,多么贤惠的弟妹啊?人家心地善良,通情达理,你摊上这么好的弟媳,也是你家祖上积德啊,算了,你也别闹事了!今后,一家人和睦相处,好好过日子吧,你也回去吧!”老族长向在场的众人一招手:“好啦好啦,没事了,大家都各回各家,散散吧,散散吧!”
众人这才窃窃私议着纷纷离开,最后,老族长莫日根也拉着贡布老人转身就要快离开,策格米德上前相送:“老族长,让您费心了,您慢走!”
阿拉坦格日乐也上前恭送:“贡布大哥,老族长,你们慢走!”
此时的贡布老人早已无言以对,只好跟着老族长离开了策格米德的家,姗姗走远!
策格米德这才和乌日珠占老太太搀扶着阿拉坦格日乐回到帐篷里,在接生婆乌日珠占老太太的指导下,把买来的蒙药安胎药煎熬好了,给妻子服下,时间不长,阿拉坦格日乐肚腹之内的疼痛减轻,大有好转!
这时候,已经是金乌西坠,彩霞满天的时刻了,阿拉坦格日乐静静的躺在床榻之上,用手紧紧抓着丈夫的双手:“当家的,咱们的第十二个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应该是属蛇的孩子,也算是大属相吧?民间都说,蛇也是龙,算是小龙,咱们家没有大属相的人,这个孩子蛇年出生,又属小龙,但愿这个孩子能够福大命大,继承家业!当家的,”阿拉坦格日乐微微一笑,“你给咱们的孩子起个名字吧!”
听众朋友,要知策格米德究竟给孩子起了个什么名字?咱们下回详细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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