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策格米德把手放在胸前,连连施礼道谢,辞别了黄半仙,牵着坐骑,迈步走远!
黄半仙看着远去的策格米德,又拿起桌案上的十个铜钱,放在手里掂量掂量,诡秘的笑了笑……
离开了新宝拉格镇,策格米德翻身上马,带着买回来的安胎药,一路飞奔,回家而去!
十来里的路程转眼即到,策格米德骑马回到自家的蒙古村,翻身下马,远远的就看到自家的蒙古包外聚集了一群人,男女老少,成群结队,吵吵嚷嚷,进进出出,不知是什么原因,于是,紧走几步,来到家门外,向一个刚刚走出来的蒙古小伙子询问:“巴格达,我们家这是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人?”
这个叫巴格达的小伙子看到策格米德回来,面带喜色,连声说道:“策格米德大叔,你可回来了,咱们的老族长和大家等你好长时间了,你快回家看看吧?”
策格米德疑惑不解的迈步走进篱笆小院,院里的众人都看见了策格米德,纷纷把目光看向策格米德,有人还指手画脚,窃窃私议着什么……
就见自己的大哥贡布老人站在人群的中央,正在向一个须发苍苍,老态龙钟的老人比手画脚地讲解着什么,这个年龄最长的老头坐在人群当中的一把椅子上,面若晚霞,精神百倍,头戴银白色的蒙古族包巾,身穿银白色的蒙古族长袍,腰系杏黄的蒙古族绣花金边丝带,脚蹬深红色的蒙古族短靴,银盆大脸,花白的浓眉,二目生光,银灰的长须飘散在胸前,一副优容华贵的模样,只见老者一边听着贡布老人的讲解,一边微微点头!
策格米德连忙上前,单腿跪地,双掌合什,扶膝叩拜,连施大礼:“老族长在上,晚辈策格米德给您见礼!你老人家这是?……要是有什么事,直接派人过来传话就行了,怎么还要兴师动众,劳你大驾?”
书中暗表,这个就是策格米德老家蒙古村里德高望重,知识渊博的百岁老人,所有族人尊为神仙,待为上宾的莫日根老族长!不用我介绍,相信大家也应该听明白老族长的今天的来意了吧?
贡布老人站在老族长的旁边,见弟弟策格米德回来,这才止住话语,洋洋得意,冷若冰霜,怒视着策格米德。
老族长莫日根看了看策格米德,慢条斯理的说:“策格米德,不用我说,看形势你也应该知道我的来意了吧?你的大哥贡布到我那里把你给告了,我这次前来你家,就是来处理你们弟兄的财产分割纠纷的……”
策格米德心中起急,暗暗埋怨大哥贡布乘人之危,落井下石,心说:“你这不是故意添乱吗?”想到这里,向上施礼:“老族长,我不知道我大哥是怎么和你说的,关于我家的财产分割问题,原本都是我们的阿爸阿妈早就分割好了的,我大哥贡布结婚成家时,已经分给他了,我现在拥有的所有一切都是我做安答应得的!”
老族长莫日根欠了欠身,让策格米德起身回话:“策格米德,你和你大哥各持一词,针锋相对,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话虽如此,可是你大哥说你们的阿爸阿妈自幼偏袒于你,再加上你娶了个好媳妇,所以就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了你,而在你大哥成家时只是分出一小部分财产给他,财产分配自然不公!”
“老族长,你不能听我大哥一面之词,我大哥在村里的为人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吧?他终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从不放牧,也不干活,阿爸阿妈分给他的财产都让他挥霍一空,大嫂的病也不能说和他没有关系,后来大嫂也是给他气死的!你说说,就像大哥这样一个人,分给他再多的财产能够他挥霍啊?再大的家业也会败坏干净的!”
贡布老人气的浑身栗抖,用手点指:“策格米德,你胡说!我的好安答,在你心里,你大哥我就是这样的败家吗?”
莫日根老族长摆了摆手,制止贡布:“贡布啊,你先别说话,先让你弟弟把话说完!”
“老族长,咱们蒙古人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你也清楚,只要是弟兄两个以上的,祖辈都是把长子迁出以后,成家立业,分给一定的家产,剩下的都留给家里最小的孩子,这个是由打成吉思汗铁木真时期流传下来,族里的大人小孩,人尽皆知!我们的阿爸阿妈也没有例外,正是遵循了这条祖规,公平合理的分割了家里的财产,难道这也有错吗?要是这样都错了,那不是说,咱们老祖宗的规矩都不公平了吗?”
在场的众人纷纷点头赞同,莫日根老族长也微微点头认可!
“老族长,我和妻子格日乐,先后生养了十几个孩子,虽然大部分没有成人,但是,我们夫妻也是凭借着祖辈留下的家产,完全是靠着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辛勤劳动,勤俭节约,才能把这个家维持到现在这个样子!大家评评理,我们家这么多孩子,衣食住行,油盐酱醋,都需要开支,都需要花钱,我们容易吗?”策格米德说道动情之处,潸然泪下!
这时,贡布老人也无言以对,低下头去!
莫日根老族长点了点头,手缕胡须:“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