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好责怪她了,就让她以后好好保护翼晓。
经历翼晓几次受伤,陆生不好意思再在鸩鸟一族呆下去了。
鸩鸟本就是弱妖,如果再因为他使其灭族就不好了。
陆生向鸩鸟说了他的意思,鸩鸟出乎意料的同意了。
等到翼晓醒来,他就向她道别。
之所以必须等她醒来,是因为他的病还需要治疗。他希望翼晓可以把药方给他。
翼晓没有同意,只是让他再等几天。
几天就好,她就有办法治疗他。
所以,陆生又在鸩鸟一族停留了几天。
这次,翼晓没有再亲自采药了,而是将药草图形画给蛇医生和小蛮,让他们代替她去采药。
蛇医生本就是学医的,认草药这事难不了她。
蛇医生是前任蛇医的妹妹,自从知道兄长企图谋害鸩老大后,就主动前来照顾他。理由是赎罪。
自从上任蛇医生死后,她一直用心照顾鸩老大,还没有出现差错。
至于小蛮,翼晓给她的都是在大山深处,危险地方生长的草药。
那种地方,草药少,容易辨认。
也方便她报仇,那个死鸟,居然放任她差点被淹死而不救她,此仇不报非君子。
小蛮在看到草药地址时,也知道翼晓记恨她了。
但她还是苦逼逼的去草药。去时身体健康,回来时遍体鳞伤。
翼晓在家也没有闲着,又是熬药,又是给陆生熬药汤泡澡,还要忙着给鸩老大开调养身体的药。
一周后,陆生的情况已基本稳定,就启程回家了。
而翼晓在处理一些事情后,也向兄长告别,去浮世绘町帮助陆生治病。
那天,经过几番周折后,翼晓终于来到了这个俗称妖宅的地方。
恢宏的大门却不因时间的侵蚀而流失往日光辉,翼晓穿着厚重的和服,每敲一次门都感觉力不从心。
等到她快要被热扁时,门才打开。
雪女看见是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一个小姑娘敲门,姑娘口中还ni喃着,热,好热。
善良的雪女听到有人喊热是不会见死不救的。
她轻轻吹了口气,翼晓瞬间就被冰封住了。
被冰封的她有口难言,她怎么可以在雪女面前喊热。
首无出来,就看见翼晓被冰封在那,立刻将她抱了进去。
若菜看到他们抱了一个人进来,“这是谁?怎么被雪女冰封了。”
首无和雪女都摇头。
雪女:“刚才我听见有人敲门,她说她快热死了,然后就…”
若菜将翼晓放在chuang上,还好天气热,冰块一会儿就融化了。
翼晓醒来,就看到冰丽的脸正凑过来。吓的她连忙后退,若菜进来,正好看见翼晓害怕后退。
若菜上前护住她,并让雪女先离开。
没了冰丽在场,翼晓瞬间松了一口气,她可不想变成冰尸。
若菜将她扶回地毯上,“姑娘,我为冰丽向你道歉。不知,你今日敲门所为何事?”
看着眼前这位慈祥的妇人,翼晓还记得她是陆生母亲,滑头鬼之子鲤伴的继室。
“夫人你好,我是鸩的妹妹翼晓。”
若菜一听,原来是鸩先生的妹妹,难怪她第一眼见她就有好感。
“翼姑娘,你好,你今日前来,可是鸩鸟一族出了什么事?”
翼晓摇头,转身想要找她带来那个包袱,却没有看见。
“翼姑娘,你是有什么东西掉了吗?”若菜看她很着急,忍不住问道。
翼晓点头,“夫人,我今天带来一个包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你稍等,我去帮你找找。”
若菜转身离开房间,翼晓也跟在她后面,进了另一间房。
若菜刚刚推门进去,翼晓就看到纳豆小僧正在拉扯药材,忍不住上去制止他们。“不要。”
纳豆小僧看到一个人类出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若菜也惊呆了,她没有想到翼晓跟着她一起出来了。
可当事人可没想那么多,她还趴在地上捡那些药材。
若菜也准备去帮她,去被翼晓制止了。
她就在旁边看着翼晓小心翼翼的捡地上的药材。
等到把药材全部收回包袱里,翼晓才说明来意,以及药材的重要性。
若菜不知道陆生在京都受伤,但是纳豆小僧知道。
他走到翼晓面前,若菜下意识的想要挡住他。
翼晓摇了摇头,“夫人,我从小在鸩鸟一族长大,见过很多妖怪。况且,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