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翼晓”刚刚把酒喝下肚子,就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然后全身都感觉要散掉似得。
她脱离肉身后,以为不会再有那种感觉,结果却感觉更甚了。
而真正的翼晓,在飞头蛮脱离那一刻,直接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飞头蛮看着她的身子逐渐腐烂,想不通为什么。只知道,她是喝了那杯酒才出事的,为什么那个男人没事,而她却全身腐烂。
看着飞头蛮从翼晓身体中出来,陆生忍不住冷笑。
她现在这样,也用不着他动手了。
本来陆生准备让她自生自灭的。但是,他看到地上的翼晓,她实在是太弱了。
本着一颗救人的心,却有无数的妖想要害她。
他转身问飞头蛮,“想不想活命?”
飞头蛮此刻也不管陆生这话是真是假,也不管会付出什么代价,正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
想也不想直接点头。
陆生走到翼晓身边,咬破她的手指,放了一滴血在刚才那个酒杯中,然后又走到飞头蛮旁边,让她也放一滴血进去。
他对着酒杯念念有词后,就将翼晓扶起来,强行灌了一些酒到她嘴里。
然后,把剩下的酒递给飞头蛮。
飞头蛮看着酒杯却不敢接,刚才她就因为喝了酒,才会全身腐烂的,她现在怎么还敢喝这杯酒。
陆生已经失去耐心了,毫不在意的把酒放在她的手中,“酒,只有一杯。洒了,就没了。你的命,也没了。”
一听到她的命快没了,飞头蛮哪还有刚才得妩媚,身子晃了晃,酒却是一点也没洒出来。
她看着那杯酒,眉头紧蹙。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她不喝,那么就要灰飞烟灭,如果她喝了,就有一半的可能会活,一半不能活。
在这种情况下,飞头蛮只能赌一次了。
她将手中的酒倒入口中,生无可恋的吞下去。
刚刚把酒突进肚子里,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原本腐烂的皮肤居然停止腐烂了,虽说没有好,但这对飞头蛮来说,已经救了她的命了。
一惊一喜下,飞头蛮跪在陆生面前,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陆生却摇摇头,“救你命的不是我,而是她,”他指着翼晓说。
“从今以后,她就是你主人了,你要保护她,不受邪魔侵扰,当然你自己就更不可以伤害她。”
飞头蛮看了地上躺着的翼晓一样,又看向陆生,“为什么?”
陆生去地上抱起翼晓,转身消失在山谷中。
一阵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没有为什么?翼晓死。你死。”
翼晓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看着飞头蛮站在她面前,她都要吓哭了。
立刻叫了小翅来。小翅看到翼晓怎么害怕,立刻上去安抚她,“翼小姐,你怎么了?”
翼晓指着飞头蛮问:“她是谁?她怎么会出现在我房间?”
小翅轻轻拍着她的背说“这是小蛮,是少主让她来照顾你的。”
少主,陆生,他怎么突然弄个人来照顾她。
翼晓哦了一声后,没有让小蛮出去,就让小翅服侍她起chuang。
小翅呆在翼晓身边八年,两人相处很愉快。
翼晓把药熬好后,就亲自去陆生房间送药,顺带把小蛮也带了过去。
陆生此刻还是妖怪模样,鸩鸟一族的妖气被鸩加重了,妹妹是半妖之身的事,不能被鸩族人发现。
这些年来,翼晓帮着鸩把身体调理的不错,施展这样的法术已经没那么吃力了。
她来到陆生房间外,让小蛮先呆在外面。
她把药端进去给陆生喝了,然后把脉看下效果。
气血通畅了不少,在妖气的熏陶下,果然比较适合他养伤。
临走前,翼晓又把小蛮的事和陆生说了一次。她有小翅在身边,不需要那么多人陪伴。
“小蛮?”陆生诧异的问。
“你不知道小蛮?”听到蛮字,陆生才想起昨天和翼晓交杯的那个妖怪是飞头蛮。
“记得,是我让她到你身边的。昨天,你出去采药,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就中了白‖粉婆的计了,所以我就让小蛮在保护你。”
翼晓听到陆生说,小蛮是来保护她,而不是监视她,她心中的也没有那么抵触小蛮了。
跟陆生说了些注意事项,就退出房间。
既然身边有了保护她的人,翼晓也没有等到晚上再去采药了。
白天就带着小蛮一起去山谷采药。
离鸩鸟居住不远处,就有一座药山。
要到药山去,中间就必须过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