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形的恶魔将可怕的触角伸向了进来的每一个人?
诡异的木偶人宴会难道也是它在悄悄操纵?
千年白狐忽然幽幽地道:“还记得赫拉的玩偶世界吗?”
风照原心中一寒布景台上的木偶的确像极了赫拉的那些人类玩偶!唯一的区别在于赫拉用恐惧使人类变成玩偶而在这里却是用欢乐!
听着悠扬的乐声迷醉在木偶舞会中拥有无数的奇珍异宝人会觉得越来越快乐忘记了所有的忧愁成为丧失神智的木偶。
“他们会替我复仇的。”
赫拉的头颅仿佛出现在深邃的隧道中对风照原阴森森地道。
他们是谁?
和赫拉一样拥有传说中力量的神?
“你怎么了?”
看见风照原苍白的脸色尊将觉察出了异样。
“没什么。”
风照原摇摇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促像敲动的擂鼓震得全身的血液冷。
他们是谁?究竟是谁!
大厅东角的隧道口又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聚焦在那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清丽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后面跟着的是英挺俊美的英罗翩。
“重子!”
风照原激动地跑了过去。
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重子清冽激越的声音颤栗着像风吹过琴弦听起来如此美妙:“你没事这太好了。”
英罗翩脸色苍白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仿佛两柄烧得滚烫的匕一下子刺穿了他的心脏。
疼痛的感觉是如此的真实。
重子低声解释道:“没想到在隧道的石门口撞见英罗翩他一眼认出了我所以就结伴同行。”
“你好。”
风照原尴尬地对英罗翩打了个招呼。
英罗翩沉默得像一尊大理石雕像直直地凝视着风照原和重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尊将全身突然爆出一股凌厉的气势一步步走向英罗翩。坚硬的石板地上留下斧刻般的深深脚印。
“说!罕高峰是不是你杀的?”
“什么?组长他?”
听到罕高峰这么说异能组的组员们纷纷震惊地叫起来。
英罗翩像是根本没有听见罕高峰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涩声道:“你们怎么会都出现在这里?”
重子轻咬贝齿,和风照原对视一眼后道:“其中的原因我们很难跟你解释清楚。”
英罗翩蓝宝石般的眼睛猛地暴起强烈的异彩。
“你们是爱人?”
英罗翩的目光紧锁住风照原和重子神色越来越冷。
风照原低叹了一口气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英罗翩的声音也越来越冷:“你们也是为了那个怪物而来的吧?”
“是的。”
风照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毅然道:“我不想骗你我们要摧毁那个怪物。留着它只会危害人类。”
“你们已经欺骗了我。”
英罗翩喃喃地道在一闪而过的眼神中风照原看见了愤怒、受伤、痛苦的复杂情绪。
“欺骗原来这就是人性吗?朋友爱情真是太可笑了。”
英罗翩歇斯底里地狂笑道笑声像一根根尖锐的针。笑声消失以后蓝宝石般清澈的眼中已经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色彩。
风照原茫然地看着他默然无语。
“英罗翩不要说什么废话快动手吧!”
尊将怒喝一声手指按向眉心身躯出摄人的光芒又红又亮仿佛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整个人慢慢地隐没在火焰中。
火焰凝聚成一柄利剑锐气盘踞在火焰中撕开周围的空气热浪滚滚令人窒息。
尊将已经化身成一柄火焰之剑。
英罗翩深吸了一口气迎着火剑一步一步走过去。
“你们看!”
札札突然指着布景台的位置满脸惊骇。
布景台消失的地方幽灵般地出现了一口古井。
整齐的玄武岩堆砌的井颜色斑驳岩石之间没有任何缝隙几十根乌黑的金属条像麻花般扭曲着围成一圈形成井栏。袅袅的水雾从井口不断地冒出。
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口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等一下尊将!”
风照原闪身拦在尊将和英罗翩之间。
英罗翩无声